死呢,只那些人说话,一口一个盛家女,一口一个盛家女的叫着,也不知道说清楚了名讳,或者是排名。
瞎折腾几天,这些人终于想起来,长枫家媳妇柳氏了,又是盛老太太的寿安堂,这次盛紘不在,王若弗在,盛如兰也在。
盛如兰能回来,是她那位婆母想着,终究是要处理自己儿子的前途,否则,盛如兰也是不可能回来的。
至于说,盛家是如何想起来的,那还要感谢他们的五姑爷‘无意’之间的提点,这才叫盛如兰想起来的。急吼吼的回家,就叫着柳氏来了寿安堂。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姐姐这般激动,可是有什么好事儿了,说来也叫我听一听如何?”
柳氏已经被说的头昏脑涨了,又被自己这位婆母半逼迫着,老太太也沉默着默认,对自己的嫡亲婆母到来,柳氏打心眼里松了口气。
“也没说什么,只说都是一家人,你说说,这忙中出乱,竟然给枫哥儿家媳妇给忘记了,咱们和那位柳大人,可是连着亲的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呢。”
“老太太也是这意思吗?”
没有理会王若弗,林噙霜反问这位盛家的老太太。
“终究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来。”
这文字游戏,险些给林噙霜玩儿笑了,站起身来抬起脚就往外走,随即又‘冷冷’的‘训斥’到:“你这是等我请你?我最近身子不爽利,你白日里就来侍疾吧。别人房里的事儿,你倒是上赶着要听这些,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
指桑骂槐的声音渐渐远去,王若弗后知后觉,结结巴巴又不忿:“母亲,这,这,什么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