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有立刻毁掉监听器,而是将它小心翼翼地、原封不动地塞回了画框背后的缝隙,并将画框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着,他拿着手机,以更快的速度、更细致的检查,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卫生间、淋浴间、衣帽间、甚至天花板和地板边缘——都彻底排查了一遍。幸运的是,除了床头那一个,再没有发现其他监听或监控设备。
做完这一切,傅枭才重新打开了一盏光线最柔和的壁灯。
暖黄的光晕重新洒满房间,但他脸上的寒意却并未完全消散。
他走到沈倾倾面前,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对着空旷的房间说道:“倾宝,今天坐飞机又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同时,他再次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然后将屏幕亮给沈倾倾看,上面写着:「进空间。
沈倾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压下心头的惊悸,对着傅枭点了点头,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困倦:“嗯,枭哥哥,睡吧,今天确实有点累了。”
两人像寻常夫妻一样,关了灯,躺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
傅枭伸出手,沈倾倾默契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十指紧扣的瞬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下一秒,瞬间出现在了空间之中。
沈倾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但眼底的忧虑和后怕却清晰可见。
她看向傅枭,正要开口,却见傅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总是深邃沉稳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足以冻结一切的寒冰风暴。
“杜、少、卿……”傅枭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怒和刺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