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说实话。
在坐下来的这一刻,我內心的情绪是极其汹涌的。
但我能压住胸腔这不断发酵,汹涌,像火山爆发,隨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的情绪。
所以我很少抽菸的我得借著抽菸来稳住內心的情绪,我把烟放入嘴中抽了一口,接著抬起头看向包括周寿山的9个人。
“你们很多人不知道我今天过来是做什么的,我可以提前跟你们说说。”
在这一刻,我的眼神有著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深沉,我对著几人说道:“没別的目的,就是我需要你们来帮我做事,平时的时候,我不会跟你们联繫,每人,每个月,给你们1万块钱,这1万块钱什么都不需要你们做,你们出去玩也好,在这里待著也好,我都会按时按点把钱给到你们手上,但是有一点,我需要说在前面,那就是当我需要你们出来帮我做事的时候,你们要不打折扣的帮我把事情办好。”
“现在开始。”
“谁要不愿意跟著我,现在可以走了。”
说完后。
我眼神便盯著包括乌斯满在內的9个人,等著他们回话,最后一句话,我说的特別薄凉,甚至有些不客气。
在我说完。
房子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很多。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打算先看看別人怎么做,而也有的人皱起了眉头,带著不爽的眼神看著我,觉得我说话有点呛。
儘管相比张君给的钱,我给的钱多出了將近三倍。
但这世界就是有人既想要里子,也想要面子,钱和面子都想拿到。
乌斯满知道我和周寿山的很多事情。
所以乌斯满一直是很服我的,於是他首先对我表態了,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著我说道:“安哥,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老板好。”
“安哥好。”
很快,又有两个人表態了,一个三十出头,看起来非常不起眼,另外一个比较高,一米八几,身材偏瘦,精悍型的。
在有三个人表態后。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態了,说可以跟著我,毕竟这世界跟钱过不去的还是占很少一部分人的,並且周寿山一早就跟著我了,张君也说我是他的老板。
不过有一个面目比较阴鷙的男人却对我有些不服。
他站在原地没动,对著我不顺眼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说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君哥跟你客气一声,说你是他老板,你就真是他老板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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