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在意利益的。
都很难免俗。
张君也不例外。
最开始张君对於我做房地產虽然有些羡慕,但也不至於太过羡慕,毕竟他现在混的也不差,手握鼎红至尊和皇家酒吧两颗摇钱树。
任谁看到他,都得叫他一声张总。
但是在去年他看到我安澜地產接了东郊那个项目后,淡定不下来了,一个项目净利润近六千万,简直比抢钱都要快。
虽然说我中间也给了他100万的辛苦费。
但100万单看著不少,跟六千万比起来就要差太远了。
而且现在安澜地產又从国土资源管理局以土地协议出让的方式拿到了50万平方土地的大项目,等於说刚刚开年,安澜地產就直接凭藉著许关这个项目起飞了。
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张君也知道,苏博远跟我现在的关係不简单,等於是老丈人和女婿的关係,他羡慕不来,也学不来,所以在考虑了很久。
张君打算放下身段,过来投靠我。
最开始张君在跟我提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忐忑不安的,毕竟安澜地產去年一年就净盈利了6000万,今年过完年,又接了一个大项目。
他现在突然说想要来投靠我,有点看到果实成熟,来摘桃子的感觉。
所以张君也是怕我多想的,一直到我答应了他进公司,並且让他入股,他心里才踏实起来。
但到了家里之后,张君又发现我不让他入股,他心情平静不下来,我答应入股,他心情更加平静下来,满脑子都在想我会最终给他入多少股。
多了肯定不可能。
少了他又嫌少。
最终张君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数字,10的股份比例是最完美的,可以值得他把全身心都投在安澜地產上,跑前跑后。
毕竟以现在安澜地產的盈利能力,不知道有多少老板提著猪头肉都找不到我的庙门来拜。
而且张君也看明白了,他发现我虽然有时候很激进,魄力很足,但有时候又挺稳妥的,对跟外界融资这件事情並不是特別热衷,所以他想拿多的持股比例几乎不太可能。
不过也不一定。
陈安对身边人都挺重情义的,不管是两年前为了寧海的案子去求市委一把手,还是把当初一直跟他上班的张伟带在身边,都说明他很念旧,很重情义。
万一呢?
毕竟这两年来,我对他也算不错啊
就这样。
张君在心里怀著各种猜想的患得患失中,到了天亮才堪堪睡著,然后又被我的电话给吵醒了,电话里,我让他到山上听云轩茶社喝茶,顺便谈谈安澜地產公司股份的事情。
一起的还有周寿山和寧海。
张君在接完电话后,立马出门,顶著泛著血丝的瞳孔,开车来到了听云轩,没多久他便在下面的停车场找到了我和寧海的车。
並且在听云轩看到了我和寧海还有周寿山坐在茶社里面。
在看到我跟他招手后,张君立刻按下患得患失的心情走了上来,然后故作轻鬆的笑著坐了下来,对著我说道:“你今天起的够早的啊?”
“嗯,今天没跑步,加上看到天气不错,就想著让你和寧海到山上来吃碗麵了。”
我点了点头,对著张君笑著说道。
其实实际情况是昨天晚上为了镇压苏婉,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把她镇压的求饶,一大早起来腰酸背痛的,所以便偷懒没有去跑步了。
“啊,舒服,这一大早吃碗青菜面,比什么都过癮!”
寧海点了一碗吃著青菜麵条,在喝了一大口热汤后,他满足的感嘆了一声,接著抬起头,对著张君颇有同病相怜的幸灾乐祸说道:“其实我也困死了,君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