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当,随着他的步伐在地板上敲出足以撼动人心的响声。
男人的脸庞被岁月凿出了深刻的纹路,尤其是眼尾与嘴角。他蓄着的胡子,灰白中夹杂着些许深褐,看起来像精心修剪过,可边缘却显得有些凌乱,像是无暇或无心彻底打理。然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尽管嵌在疲惫的眼眶里,却仍保持着一种清澈而敏锐的洞察力。
他到来之后,先是用英语把那几个黑衣人呵斥一顿。
“不是让你们低调点吗?怎么搞出来这么大动静?”
“抱歉,先生…主要是,我们遭到了她们的抵抗”
“抵抗?”
听完手下的描述,男人沧桑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深邃,依次掠过娜娜和她的同伴,最终无声的落在伊丽莎白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不容错辨的锐利,却也在深处蕴含着一抹温沉而复杂的柔光——像是责备,又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带着无奈与歉意的纵容。
就连他开口时的声音,也染着这般矛盾的语调。
“你…什么…都没有跟你的朋友们说吗?”男人用英文问道,这显然是在问伊丽莎白。
而伊丽莎白却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保持沉默。
“啊”
似乎是在对伊丽莎白的表现感到无奈,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双手握着手杖的顶端,将其抵在地面,开始正式向少女们打招呼。
这个男人同伊丽莎白一样,讲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甚至比伊丽莎白的发音还要标准。
“孩子们,抱歉,刚才让你们受惊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叫雷诺迪亚波丽雅,是英国的外交大臣,同时也是你们的伙伴——伊丽莎白的父亲。”
“我这次到中国,是来接自己的女儿回家的”
…
现在,五位少女们呆在被雷诺包下来的机场休息室内。
雷诺很体贴,他给了伊丽莎白足够的时间,以便自己的女儿向伙伴们交底儿。
他本人则和手下们在旁边的休息室,为少女们预留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而这也是少女们现在所需要的。
她们有太多的话想问伊丽莎白。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来到中国,她在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问题,已经萦绕在少女们心头上很久了。
当然,最令少女们意想不到的,还是伊丽莎白显赫的身份。
虽然不比真正的公主,但说其是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可一点都不过分。
毕竟伊丽莎白是英国外交大臣的女儿
这也难免在刚才会搞出这么大的排场
想到这里,心中既怀着好奇,又揣着些许不安和忐忑,怜兮向伊丽莎白问道。
“傻白,这到底是咋回事?事已至此,现在已经不是瞒着我们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和我们说说吧,这样我们才能帮你想办法!”
“是啊不管我们今后还能不能一起生活可咱们始终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对不对?你如果跟我们还这么见外那有点太不够意思了所以先把实情讲出来吧然后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办好吗”
被怜兮和龙恋这样说,伊丽莎白始终垂着的头抬了起来。她把脑袋靠在椅背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发出柔和光芒的吊灯,像是在回想过去的往事,好将其组织成恰当的言语。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弯下身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开始诉说那过往的回忆。
“guys,接下来我要说的,并不是一个hyedig的故事”
…
大部分孩子的诞生都源于欲望与巧合,而我不是。
我是被我的父母精心设计出来的,是在器皿里培养好的。
没错,我是个试管婴儿
自打我懂事起,我的父母就开始一直向我灌输一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