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雨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林天瑶据理力争,可当林天瑶真的发起怒来,猛的一拍桌子也站起身之后,张雨童被吓得立刻噤了声,身子也立刻缩回到座位里。
可当林天瑶不受控制的宣泄完怒火之后,望着缩在椅子上胆怯的张雨童,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又立刻涌上心头,让她觉得胸口闷得慌。
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扶着桌边慢慢坐回到座位上,林天瑶低声呢喃着。
“对不起,雨童,我刚才有点激动了”
“哈哈…没事的天瑶姐…是我刚才没有顾忌您的感受”
“那个…我只是觉得”
扬起头望向林天瑶,眼神中的期待满溢而出,可最后,林天瑶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这也让张雨童的脸上再一次被阴郁所笼罩。
“算了…都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们没关系”
站起身将小锅和碟子放到了厨房的水池里,低着头开始洗刷碗筷,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林天瑶低声说道。
“雨童,你一会儿先回去吧,我过会儿还要写曲子,也没时间陪你。”
“那今天晚上,您能不能”
“没空…不好意思”
“”
水流哗哗的冲刷着碗筷,发出的声响淡去了张雨童收拾东西发出的杂音。林天瑶慢吞吞的洗刷着本就不多的厨具,直到张雨童向她道别之后,她才关上了水龙头,屋内也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shit”
林天瑶边低声咒骂着边回到卧室,捡起被扔到床上的电子烟,含在唇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橙子味雾气滑过喉咙,终于让她心中翻涌的烦躁稍稍平复。
她还是戒不掉这个甜腻的橙子味,和她以前嗜好的棒棒糖味道如出一辙。
尽管从不觉得成年人偏爱橙子味有何不妥,可此刻林天瑶却莫名固执的将这口味与“幼稚”画上等号,仿佛连这点甜都能成为肯定自己罪行的证明。
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干出像刚才那种如此幼稚的事情,说出那种宛如孩童一样不恤人情的言语?
明明上一秒还装模作样的和人家很亲密的样子,结果没说两句就甩脸子给人家看
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板着一副脸,不要在那里装什么滥好人
想到这里,林天瑶甚至开始在心中怀念起十多年前那个冷酷无情的自己,起码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像现在这样,上不来下不去。
卡在中间既恶心别人,也恶心自己
自己一会儿确实是要去写曲子,可也没必要就这样把好心来看望自己的张雨童哄走吧?
就因为她说了两句让自己介意的实话
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张雨童的电话,可“正在呼叫”的字眼刚出现在屏幕顶端,林天瑶就又挂断了电话,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急忙把手机撇到了一边。
“ah!whatever”
即便现在是12月底,林天瑶还是从冰箱里拿出了3罐啤酒,抱着它们来到自己的卧室里,开始准备写曲子。
屋内的暖气让林天瑶觉得燥热无比,就像那令人烦闷的夏天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
…
“”
“”
“要饭?”
“嗯…不…不对!你才要饭!你全家都要饭!”
“干嘛这么激动啊?你平常这个点跑过来不都是来要饭的吗?”
“是这个意思没错啦!可你能不能换个说法?况且今天我也不是来吃饭的!”
“那你来干什么?”
“没事我就不能来你家坐坐吗?”
“唔也是!进来吧!”
“”
官禹刚一把门打开,林天瑶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然后轻车熟路的来到厨房,从冷冻第三层左边的角落里拿了一根橙子味的冰棍后,便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