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那以后性格上还沉默了一段时间。
灵解:“???”
玉觅回家后知道了前因后果,除了心疼就只有心疼,谁也没想到她就是去上个课,孩子出去玩一趟,小殿下出事儿,儿子被吓着了,半夜爬起来又有点想笑。
那段时间可以说两人的位置颠倒,换成弟弟哄哥哥,那会儿魏漾粘他的很,他睡觉魏漾就待在他身边做自己的事情,其实他还有点爽来着,毕竟哥哥那段时间是真的粘自己。
好在魏漾很快就缓过神来,灵解有些失落,不过哥哥恢复正常他比谁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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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解刚到被魏家接回去的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整晚整晚睡不着,他虽然有很多不记得了,但那些模糊,刻在记忆深处的红他却记得清楚。
大火、鲜血、枪声、惨叫,那都是他每夜的噩梦,奶团子刚开始不敢说,只能缩在被窝中惊醒后小声哭泣。
小孩子长期睡不好,精神紧绷,身体就会很快的衰败下去,刚开始那段日子灵解发烧都是常态了,几天下来,漂亮的团子就像是枯萎的绿叶,就算是有治疗异能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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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夜里,澜都下了一夜的暴雨,闪电雷鸣,昏暗的房间中,小灵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手脚冰凉,瑟瑟发抖,小声抽泣。
风雨刮着窗户发出刮耳的声响,黑暗的世界中只有印在脑海中的鲜红和刺耳轰鸣的雷声,闪电在云层中劈下,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一闪而过的光亮。
那天玉觅和魏子期都不在家里,他们都在军部办事,所以家里只有魏漾和灵解两个孩子。
魏漾是被雷电的声响吵醒的,他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看了一眼外面的狂风暴雨,爬起来去拉窗帘,拉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妈妈聚会时,有一个阿姨偶尔提到小朋友都害怕打雷。
他才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于是他拿起手环开了照明模式,随手披了件外套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找灵解。
魏家老宅很大,佣人都在另外一栋房子里,又因为魏漾从小就不害怕这些,所以也没有什么佣人守夜,魏漾光着脚踩着旋转式的楼梯下到二楼,推开了灵解住着的那间客房。
宽大的床上,被子被撑起了一个鼓包缩在床的中央,很细微的抽噎哭声魏漾捕捉到了,他丢下手环,刚抱住鼓包,就听见里面的团子瑟缩了一下,还发出一声尖叫。
魏漾伸手抱住鼓包,晃晃他,“樱解?阿解,是我,是哥哥。”
灵解已经封闭了自我,根本听不见魏漾的声音,只是不断的哭泣,被子里氧气稀薄,被闷着很容易出事,魏漾就开始找空缺的地方想把灵解弄出来,但小家伙被吓的很了,力气大的惊人,魏漾也才三岁,力气居然一时没搬过灵解。
魏漾爬下床拉上窗帘,又打开床头灯,用手拍拍鼓包,大声说,“樱解!是我,是哥哥!你先出来好不好,被子里闷着会缺氧!”
魏漾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直到外面的雷声稍微小了些,灵解应该是听到了,被抓的死紧的被子终于松开了不少,魏漾立马掀开被子将灵解从被窝里拖出来,借助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奶团子现在的状况。
被闷的红彤彤的漂亮脸蛋上满是泪水,抱起来浑身冰凉,整个小身子不断的在发抖。
魏漾害怕出什么问题,拿起手环准备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却被灵解拦住了,到这个时候灵解都害怕麻烦了对方,他只是在抖着手哭着说,“我我我,我没事哥哥,只是被雷声吓着了。”
魏漾准备拨打的手一顿,他伸手摸摸灵解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放下手环,看着怀里的团子嘴唇干裂,他起身去旁边的水桌倒了杯水递给他,“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