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恩佐时尚产业的配套。
但其实大部分利润都被杜邦公司赚走了。加工没有技术含量,赚不到什么钱。
只有手握技术,才不会是帮人打工。
既然已经决定进军实业,又有杜邦的关系,恩佐不介意发挥前世的视野,孵化一些商用前景光明的化工产品。
前期投入大,后期的收获也是成正比的。
而且谁说就要花自己的钱了?在1947年,实业可是金融的宠儿,华尔街的最坚挺的标的。
有杜邦的背书,恩佐相信金融家肯定很乐意给自己塞钱。
在美利坚,开厂还花自己的钱,那才是最缺心眼的事。
尼龙和氨纶,一个满足短期须求,加工赚快钱,一个是长期投资,研发新产品。双管齐下,这就是恩佐制定的实业架构。
最后初步磋商的合同,研发成果恩佐反而拿大头。毕竟恩佐出钱出地,贡献是看得见的。
“观察者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啊?他会去我们的实验室帮忙吗?”
伊利斯追问道。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
“我们是好朋友。”恩佐含糊道:“如果研发陷入瓶颈,我会尝试找他帮忙的。”
到了这个地步,恩佐不可能暴露观察者的身份的。
氨纶在他眼里是丝袜、时装,在美国政府眼里,可能就是野战绷带、飞行员制服,是战略物资。
不会任由他研发生产,甚至可能将他“保护”起来。
引起政府关注可不是好事。观察者藏在杜邦公司、哥伦比亚大学后面,悄悄输出技术,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神神秘秘的家伙。”伊利斯撇了撇嘴:“随便他吧。他科研能力比我厉害,他做什么都有道理咯。”
恩佐听出了她的怨念。这也是难免的。伊利斯写过数封热情洋溢的邀请信,想和观察者面对面探讨学术,“信纸实在太小,想写的又太多,如果能见面,相信能摩擦出更璨烂的思辨花火。”,“我能给你包食宿车费,来见我一下吧!我去见你也行!”
但都被观察者十动然拒。搞得伊利斯很不爽。
很多时候遇到科研的灵感,惊喜地抬头,想马上和观察者交流,结果才意识到自己的笔友不知道缩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慢腾腾地写信,收到回复都是三五天后了。这种寸止的感觉让伊利斯恨不得化身大鹅,狠狠地扇观察者一顿。
恩佐从信件上的怨气满满,感觉伊利斯从一开始的小粉丝,逐渐演变成扭曲的小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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