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谈笑风生。
富太太在丧偶之后,好象越来越依赖恩佐,经常跑来找他聊天。
这个时候,邮差送了两份信件。
恩佐看到上面哥伦比亚大学的印章,说了一声失陪,找了个清净的地方拆信。
第一封来自杰森教授。信上表示了对恩佐的认可,推荐信可以随时找他拿。
恩佐满意地点点头。两封推荐信到手,再通过明年年初的sat,他就拥有藤校学生的身份加持,做很多事情都能获得助力。
但他并不想现在就露底,找杰森教授拿推荐信。
那样太高调了。自己不是研究型人才,拿得出手的只有一些前世剽窃过来的成果,注定不能持久地产出,没必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杰森教授还在信中表示,现在到入学这段日子,是打基础的黄金时期。他承认了恩佐的天赋,但也不能骄傲自满。
随信附送了几本化学和数学的书籍,要求恩佐读完,并且完成信中出的几道题目。算是教授给他推荐信的条件之一。
恩佐翻看了那几本书,发现他以前都看过。
也比较幸运地没有忘记多少,略作思索,用那几本书当作工具书,参考了几页,比较顺利地完成了教授的“函授作业”。
“敬爱的观察者,您的观点如此的犀利,如同银针,戳破我一个又一个困惑的肥皂泡,但让人左右为难的是,更多的泡泡从您的杰作上升起——学习就是如此,新疑问固然令人激动,但思路滞涩,也让我辗转难眠。”
“我冒昧打扰您,在以下问题想要征求您的意见……”
恩佐看了一下伊利斯的问题,更偏向于实践。他已经看出,伊利斯想着手改良公司成产工艺。
这些问题更偏主观,恩佐反倒不是特别有把握。
他脑中无数个工业案例,总不能全部输出出来。
伊利斯在信上表示,不会让恩佐打白工的,她可以为恩佐的知识付费。
如果是这样,全部输出出来也不是不行。
恩佐忽然灵机一动,提笔写道:
“亲爱的伊利斯小姐。”
“我现在并不需要为自己的衣食担忧,我很乐意无偿分享自己的见解。”
“但是,我最近关注到一个新兴的服装品牌,名为noir,是具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品牌,令我对它十分有好感。”
“noir的老板,恩佐先生,正在为尼龙布的进货份额伤脑筋。伊利斯小姐,您是杜邦家族的成员,能否为我的朋友,想一些办法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