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左右张望,想要用眼神挖出那位“观察者”。
但是始终没有人站出来。杰森教授挑了一下眉毛:
“好吧。或许是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有可能观察者不在这里。这也没有关系。观察者,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在场的先生女士们,请将消息传出去吧。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说不定观察者觉得我的课太过基础,没有选呢?”
杰森教授开了个玩笑:“如果真是真是这样,真是让我信心受挫,要认真考虑一下是否上调课程难度了。”
台下美利坚的学术天骄们,是一点都笑不出来。脸色煞白,心里都将观察者骂死了!
露西亚感叹:“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吗?从来没见过教授这么温和地说话,还会开玩笑呢!以前都觉得他是不会笑的德国人。”
“这不是理所应当吗?”伊利斯说道:“有实力的人就是值得尊重。”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优雅美丽的人了!如果观察者来约我,我都觉得我拒绝不了!”
“拜托!你连观察者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耶!”
“这重要吗?”
这段时间,伊利斯陷入了起早贪黑的生活。
全拜观察者留下那道没头没尾的方程式所赐,将华丽的黑天鹅都快折腾得掉毛了。
今天伊利斯一如既往地蹲在家里做题,像浣熊一样,赤着脚蹲在椅子上,及腰的黑发遮住了小小的身体,柔顺的黑发因为连日的睡眠不足,都有些干枯开叉。
俏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睛却炯炯有神,象是燃烧着一团火,运笔如飞,用过的草稿纸散落了一地。
女仆面露担忧,递上来一只牛皮信封。
“小姐,这是新一期的《工程与工业化学》的提前稿,请您过目。”
伊利斯嗯了一声,将牛皮纸袋往嘴里塞。
“小姐!那个不能吃啊!”
伊利斯这才回过神来,责怪道:“不是说除了吃饭,不要打扰我吗?”
“算了,反正我已经有头绪了,就当中途休息一下吧。之后再加把劲,将整个演算做通。”
一边说着,伊利斯抽出期刊提供给杜邦公司的提前稿。
“小姐,编辑委员会那边说,有一篇刚收到的文章,想要加急刊印,在最新一期出版。让您重点阅读。”
但已经晚了。
《论大规模结构系统中的阈值现象》。
撰稿人:观察者
伊利斯辛苦了好多天,终于有了解题思路,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结果在这个时候,观察者先生的完美正确答案,以不讲理的姿态侵入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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