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下城,距离纽约检察院只有一街之隔的咖啡馆中。
女检察官身材高挑,灰色针织高领贸易勾勒出美好的身形,外披长风衣,脚踩长筒皮靴,两条长腿交叠。
因为工作的缘故,哪怕普通对话都会让人产生被审问的错觉。
一头微卷的金发扎于脑后,漂亮的五官带有后天形成的锐利感,墨绿色的眸子时刻带着审视的意味,让人下意识地逃避对视。
听到艾莉诺的问话,玛格丽特太太有些惶惑地看向恩佐。
“你不要看我。”恩佐有些无奈:“太太,我无法替你做决定。”
恩佐洗脱了自己走私军资的嫌疑,“无罪案”的风波也接近了尾声。
法官塞缪尔对《先锋时报》的封锁,不能完全抹消自己腐败受贿,操纵法庭的事实。
女检察官入场,展开了对法官等相关人员的调查。在这个时候,玛格丽特太太主动检举了自己的丈夫。
“这些是我从他的保险箱找到的照片。”当时的玛格丽特太太神情灰败,仿佛对人生失去了信心。
那是一叠露骨的照片,佐证了法官塞缪尔的权色交易,其中不乏还未成年的女孩,真是令人作呕。
“我会出庭作证的。”玛格丽特夫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接连的打击让她病恹恹的,被通知了开庭时间后,就匆匆离开了。
只剩下恩佐独自面对艾莉诺。
女检察官脸色转冷,不客气地说道:“这次我和你合作,但别指望以后我们还能站在同一条战线。如果被我抓到犯罪的证据,我会毫不尤豫地将你送进监狱!”
恩佐已经了解过这位女检察官的性格,秉公执法,嫉恶如仇,是纽约市公检法中的异类。
1939年,曾参与西伯里调查,这是一起震惊全美的司法腐败大案。是检察院杰出的青年检察官。在了解到“无罪案”的内情后,主动和恩佐接洽,完成了对相关人员的起诉工作。
恩佐佩服她黑白分明的行事风格,就是担心某一天她会变成双面人。
听到艾莉诺的话,恩佐不动声色道:“检察官女士,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艾莉诺身体前倾,属于上位者的压力给到恩佐:“你说你的尼龙布是从一个岛国公司进的货,但我调查的情况却不是这样。那是个皮包公司,根本不具备供货的能力。”
“你的尼龙布是从军方走私出来的,我说得对吗?”
恩佐心中一跳。这个女人真是闲啊!竟然真的沿着这条线查下了下去!而且效率惊人,这么些天就有了结果!
他不动声色道:“您的认真严谨令人佩服。”
“如果公众知道,这样一位正义的检察官,竟然因为私心违反了法律,想必会十分失望吧?”
艾莉诺皱眉:“你什么意思?”
“您的弟弟爱德华,明明在军队的征召年龄范围内,却伪造病历,逃过了兵役。我想,您应该不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吧?甚至因为爱弟心切,亲自协助过这件事?”
艾莉诺的脸色变了。
恩佐露出笑容:“检察官大人,您也不想弟弟逃兵役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这样我们都有彼此的把柄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吧,艾莉诺。”
几天后,“无罪案”开庭审理。
有恩佐提供照片、录音、通话记录,和玛格丽特夫人出示的照片,如此铁证之下,法官塞缪尔和两位施暴者,埃迪·卡普兰和理查德·哈蒙都获得了应有的惩罚。
黑警麦卡锡缺席了这次庭审。他几天前就因为内脏出血进了医院抢救,在庭审当天就被宣布抢救无效而死。
恩佐在法庭外等待庭审的完成。玛格丽特太太的要求,希望他能到场。
“恩佐,如果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