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血熊”托马斯脸色阴郁,将新一期的《先锋时报》拍在桌上。
当初他承诺,会将施暴者埃迪和理查德打到五肢断折,为卡特的妹妹报仇,因此获得了卡特的效忠。
实际上他没有这么做。和施暴者的家长通气之后,获得了一大笔“和解费”,通过替身,伪造报仇现场,诱骗卡特为他效力。
“两个蠢货!”托马斯将烟头狠狠地按入烟灰缸。
犯了事还不知道低调,每天出入夜店舞厅,被南欧佬抓住了破绽,顺藤摸瓜调查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来人!”托马斯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去将卡特做掉!”
自从上次拳赛惨败,卡特就被贬到海军码头守仓库。既然事情败露,卡特已经是爱尔兰帮的敌人。
要下手为强,将他干掉!
两个小时后,有人徨恐地冲了进来:“老大!卡特跑掉了!还留下了陷阱,杀了几个兄弟!”
“砰!”托马斯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
纽约近郊,一座奢华的庄园中。
玛格丽特夫人如坐针毯,听着丈夫塞缪尔失态地对着话筒怒吼:
“我要那个西西里小杂碎死!”
“听着!无论如何!你给我想办法!将他的印刷分销渠道全部切断!”
“我明天!他妈的不想看到一份狗屎《先锋时报》出现在大街上!”
“还有!那个报道假新闻的米勒!那个拍照配图的费舍尔!也给他们一些深刻的教训!”
看着法官塞缪尔满嘴脏话的丑态,玛格丽特无比失望。等他红着眼睛挂掉电话,终于忍不住问道:
“塞缪尔,为什么要做哪些事?收贿腐败,操纵法庭,可你根本不缺钱花呀!”
玛格丽特的问话象往火堆里扔进了炸药包,法官疯魔似的大笑两声: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这个毫无魅力的丑女人!家族联姻对我的枷锁!但凡你能让我感受到一丝妻子的温柔!我也不会……”
“塞缪尔!”玛格丽特太太气得满脸通红,双目喷火道:“注意你的言辞!”
塞缪尔不说话,气头上的他抓住玛格丽特的衣领,挥拳就要打。
“你敢!”玛格丽特太太柳眉倒竖,厉喝道:“我以惠灵顿家族起誓,你敢动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塞缪尔冷着脸,将妻子推开,离开了家门。
“砰!”
巨大的摔门声让玛格丽特太太哆嗦了一下。委屈的泪水从眼角落下。她觉得自己真是狼狈失态,难看极了!
纽约市的舆论风向忽然发声了改变。
曼哈顿区,一个衣着入时的白领对报童问道:“小鬼,有新一期的《先锋时报》吗?”
“先生,有的。”报童鬼鬼祟祟地从报匣底摸了一份出来。
白领皱眉道:“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先生,您不知道。”报童低声道:“我们的批发商已经被勒令禁止售卖《先锋时报》。这都是私底下途径进的货!”
“被勒令禁止?被谁?”
“天知道。议论警察局、法庭,让大人物丢了面子,被封杀也不稀奇吧?”
“岂有此理!”白领勃然大怒:“连公民最基本的言论自由都要剥夺,美利坚的公检法难道是帮派的老巢吗?!”
白领翻看其他主流报刊,发现之前还争相报道“无罪案”的各大媒体,今天忽然集体噤声,好象这件事没有发声过一般。
“真是一群软蛋!”他低声骂道。
报童继续说道:“听说印刷厂都拒了《先锋时报》的单子。是创刊人恩佐先生,用自己的关系找的新印刷厂,冒着风险加印出来的。真是有骨气的绅士!”
白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