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要我们爱马仕,像不知来路的小杂牌一样,在杂志上摇旗呐喊,鼓吹商品,吸引顾客来消费?”
埃蒂安仰起雍容无暇的脸庞,面露自傲。阳光为她的脸颊蒙上了一层金边,真是贵不可言。
埃蒂安看起来高贵淡泊,仿佛是个与世无争的贵少妇,但者正是她最好的伪装。作为沉浮商场多年的女强人,当她展露锋芒的时候,哪怕很多男人都招架不住。
被小看了。
恩佐有些牙疼,说谁是杂牌呢!但对方可是爱马仕,她说谁是杂牌,谁就是!不能反驳,受着!
哪怕是现在的古驰、香奈儿之流,在人家在眼里恐怕都不当回事,都是杂牌。
哈哈,我和古驰、香奈儿肩并肩!赢!
心中精神胜利一番,恩佐脸色一正,说道:“埃蒂安小姐,请您不要误会。铺排gg,鼓吹商品,都是小家子气的刊物,我们志不在此。”
“哦?那你们想怎么做。”
恩佐答道:“这更象是一种面向大众的综合性的刊物。在创刊前期并不会露骨地将品牌‘晒出来’。而是着眼于社论和城市观察,潜移默化地宣扬品牌文化,掌握媒体的话语权。”
“以我看来,”恩佐做出结论:“最好的宣传,永远是争夺定义权。定义什么是美,定义什么是潮流,定义什么是体面。单一的产品宣传,最多只能卖出单季爆款。”
“但只要争夺到定义权,我能把整个品牌卖出去!”
但只要争夺到定义权,我能把整个品牌卖出去。听到这句话,埃蒂安光洁如大理石的脊背忽然窜上一道电流,久违的兴奋感从她丰润的身体中升起。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装模作样,还是真的能干,但是口舌确实相当灵活,是推销的一把好手。
哪怕埃蒂安见多识广,现在都被激起了兴趣。恩佐挠到了她的痒处,这种广阔的战略性视野,和她这个顶奢品牌的高管不谋而合。
埃蒂安不动声色,稍微坐直了身体,圆润的大腿交叠,抿了一口红茶,笑道:
“恩佐,你只是个卖丝袜的,却想去搞社论刊物,不觉得越界了么?据我所知,你才刚刚起步,如果为了提高营业额,完全有其他手段,没必要绕这个远路。”
这又是一个相当锐利的问题,恩佐却从埃蒂安的态度感到有戏!自己的话术吸引了她!
如果能拿下埃蒂安,有爱马仕做风向标,和其他品牌谈,分量都能重三分!
恩佐连忙说道:“将目光放向社会,以此提高品牌竞争力,我们并不是这么做的首位,国际上已经有了许多先例。”
“哦?”
恩佐娓娓道来:
“英国的糖果公司cadbury,不只是卖巧克力,它通过自办刊物、宣传册和社区出版社,公开讨论工人福利,城市卫生等公共问题,大幅提高了品牌的认可度。”
“lever brothers是做肥皂的,但他们办内部报纸,支持公共宣传,讨论城市卫生、贫民区、司法秩序等问题。”
“l’officiel在1921年创刊,由法国高级时装产业支持,埃蒂安女士,想必您对它并不陌生。它同样拥有立场:明确反对服装行业的粗制滥造。”
“它们都是以品牌刊物,讨论社会问题,最后获得良好的反响。”
埃蒂安以手托腮,好象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开口提问道:“很有说服力,但是,恩佐,有服装奢侈品牌的例子吗?”
“当然。”恩佐笑道,“对于chanel而言,社会发言权简直就是她们品牌的基石:宣扬女性不该被束身衣束缚,现代女性应自由行动等观念,已经融入她们的品牌文化了。”
“是啊。”埃蒂安露出狐狸般的微笑:“所以香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