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泛起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口中怒吼道:
“牛高马大的男人,竟然还打女人,我看不起你!”
布鲁诺第一个做出行动。
三步做两步,一个凶狠的摆拳直直朝雄鹿的太阳穴招呼。
男人横臂格挡,布鲁诺的蓄力一击被轻松招架。
右拳牵引后拉,下一瞬,重拳如同压制到极点的弹簧,从腋下猛然窜入,重重地轰击到布鲁诺的腹部。
“咳咳!”
布鲁诺面目扭曲,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个欺凌他的战友的卑鄙的家伙,竟然拥有如此丰富的战斗经验!
疼痛激发了布鲁诺的血性,他露出阴狠的神情,双手住壮汉的手臂,赏给他一记响亮的头槌。
趁着壮汉失神,布鲁诺迅速尝试使用绞技控制他。但壮汉的力气大得惊人,在绞技还未成型的时候拼命挣扎,两人一时陷入僵持。
“操你!”
肖恩跳起来,一拳砸在壮汉的右眼上。
布鲁诺可不是一个人。
约翰飞起一脚,正中壮汉的肚皮。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动手的三人又都是下手极黑的狠角色,不一会局势就开始一面倒,只馀下壮汉惨叫的声音。
“注意点分寸,别打残了。”
恩佐脸色阴沉,用皮鞋碾熄烟头,也不阻止,就看着兄弟们打沙包。
甘比诺还是默默地双手抱头,蹲在原地,心神好象已经飘荡到了另一个世界。
恩佐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个混帐又吸叶子了。
在甘比诺身边,他的妻子瘫倒在地上,头发散乱,眼泪止不住地流。
露出的骼膊青一块紫一块,却还是尽力地护着怀中的女儿。
恩佐叹息一声,将母女两人拉起来。
他今天是来看看老战友,顺便完成幸运天平的行善要求,结果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
维托的死始终让甘比诺无法释怀。但是用悔恨来惩罚家人,惩罚自己,这是恩佐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恩佐温柔地说道:“来,慢慢站起来,没事的。我会给你们做主的。”
恩佐看着还在挨打的壮汉,有些无趣地挥挥手:“好了,别打了。”
恩佐看得出壮汉不是坏人,反而是看不惯甘比诺打老婆,仗义出手的好人。
但是怎么轮得到他来做好人?甘比诺是为国贡献过的人,哪怕是心理问题,也是因为打仗留下的后遗症。
不了解内情,就没有资格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