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但另一场战争又快开始了。”
“苏联人不会眼睁睁看着美国称霸世界,他们的核弹已经瞄准我们了!
“他们要和美国讲道理,瓜分战后的财富,就象黑帮教父之间谈生意一样。”
“如果谈不拢,就要用核弹头轰我们!就象我们用核弹轰那群东洋矮子一样!”
“妈的!”
“大只佬!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老大,你说说!我们吃着披萨,喝着酒,这混帐就要用核弹头轰我们!这他妈是人话吗?”
第二句俨然是朝恩佐说的,要老大主持公道。
恩佐笑着摇摇头:“那我就说点开胃的事。”
说罢,从胸口掏出小文档夹,点数了三张百元美钞,分别递给猫仔和约翰。
恩佐解释道:“这些钱你们收着。”
“就当零花钱了。兜里有钱,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恩佐给他们钱,是为了感谢他们前来助阵,帮忙击退了汤米。
三百美元,绝对不少。
布鲁克林的工薪阶层,可能要苦干一个季度,才能拿到这么多薪水。
但这么多钱给出去,恩佐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甚至觉得这笔钱花得值。
自己赚钱就是为了花的。
像守财奴一样把美钞揣兜里,难道还要等它们下小崽子吗?
眼前三个人的深厚友情,是在战火中打磨出来的。
听到恩佐需要帮助,他们马上就到了。哪怕是要带枪,也没有半点尤豫。
在纽约滥用火器,是要蹲局子的。但他们还是遵从了吩咐恩佐的吩咐。
他们信任恩佐做事的分寸,这同样是恩佐在战场上无数次证明过。
但信赖和友情,同样需要细心呵护,才能免遭时间慢慢磨蚀。
三百美元当然不少,但更重要的是恩佐以此表达的态度:我记得你们的付出。
肖恩和约翰有些意外,用餐巾擦了擦手,接过递来的钱。
两个人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肖恩油腻腻的手抓着钞票,喜笑颜开:“老大太豪爽了!不愧是我的老大。”
他生于一个爱尔兰军二代家庭。老爹是战争英雄,他这个儿子却象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
从小在街头混迹,做些偷鸡摸狗、赌博嫖妓的下作事。
老奥沙利文终于忍无可忍,大皮靴一脚把他踢进军队。
经过三年的拉练,猫仔不说脱胎换骨,但也算是初具人形了。
偷摸赌博的恶习改得七七八八,唯独嫖妓的爱好还是戒不掉。
本着“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的质朴想法,老奥沙利文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