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就是如果发生一些大事,让他能够对生活重新定义,他才会放下一切,彻底接受你。”
“发生什么大事啊?”
“我这是打个比方,能发生什么大事我怎么知道呢?但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吧,能够让你老婆大彻大悟放下一切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是搞不懂。”
“给你说点容易理解的例子,《花千骨》看过吧?白子画为了天下苍生,亲手伤害花千骨,钉她销魂钉,用断念斩她,把她放逐到蛮荒,后来花千骨冲破体内的封印,得到洪荒之力,入主七杀殿,她却不想活了,设计让白子画亲手杀了她,白子画失去了她才醒悟过来,决定放弃天下,只要她。你老婆要放下心结,估计要这么大的事才能让他看清自己,心甘情愿嫁给你。”
“卧槽,花咏,你别吓我。”
“我吓你做什么,你那十年怎么对你老婆的,你不比我清楚?重伤需要猛药治,一般的汤药治不了你老婆的心病。”
“你婚礼的那天我也求婚了,我看他要答应了,谁知道突然肚子疼要生孩子了,然后我就想着等乐乐满月了他肯定能答应我,谁知道还是不答应。”
“唉,可惜了,那天送了他捧花,也许真的想答应了,被你儿子搅和的求婚,你也怪不着谁,实在气不过,打你儿子屁股两巴掌。”
“才舍不得呢,那是我祖宗……阿咏,那你说,我还有机会求婚成功吗?”
“呃……机会太难了,再找机会送他捧花也打动不了他了,只能找别的机会吧,只要你足够爱他,还是有机会的。”
“我还不够爱他?把心掏给他都行。”
“你把心掏给他有什么用?给他炖汤喝啊?要让他的心有归属感,让他从心里觉得乐乐是他的,你是他的,家是他的,你就有机会了。”
“我本来就是他的呀,家也是他的。”
“那是你以为的,现在你老婆的眼里,只有乐乐是他的。”
“唉……我爱了他十年,还赶不上一个屁大点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生的,能一样吗?”
“可那孩子是我跟他的,他不应该也把我算成他的吗?”
“孩子流着他的血,是割不断的血缘关系,你能跟他结婚就是他老公,不能跟他结婚就只是乐乐的父亲,跟他没有关系,他能把你算成他的吗?”
“可我想跟他结婚呀!”
“他不想呀!以后不爱了还要离,多麻烦呀,是吧?”
“我没想要离啊!”
“未来的事情你说得清楚?还是他看得见?”
“好后悔啊,早知道这样,在你婚礼那天就该让他答应了,在飞机上那么久,他肚子疼,我没舍得逼他。”
“继续努力吧,往死里爱他,总有他点头的时候,小花生要睡觉了,不跟你说了。”
“去吧,我也要陪老婆儿子去了。”
沈文琅刚挂电话,就听到高途喊了 :“文琅!”
沈文琅连忙把手机放好,回了卧室:“怎么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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