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我只能昧着良心说话了,好歹也能让你晚点死,希望你不要怪我啊。
姚风用歉意的眼神看着青年,嘴上却不停:“这位先生好心向我们介绍教义,不辞辛苦地跟我们解释,这难道是什么坏事吗?”
“你怎么可以凭借自己的臆想随意断定这位先生的行为!”
“可是他这明明就是洗……”青年急切地争辩道。
“那我问你!”姚风的声音这一刻极具气势,其实就是声音很大,“哪个人会闲的没事干为一群陌生人介绍教义,帮助他们理解使命。”
“这分明是高尚的无私奉献精神,是舍己为人的品德,你怎么能够如此污蔑这位先生。”
“回答我!”
此刻,姚风的声音直接达到顶峰,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回答我”的回声。
一时间,房间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有回声还在发出馀音。
维克托一脸懵逼,洗脑还没完成,怎么这小子这么有觉悟。
青年一时哑口无言,不是他不想说了,而是他没招了,他感觉对面那个少年象个伪人。
……
还有一分钟多才能消除完影响。
不行,还得说点什么。
姚风刚欲再次开口,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咳咳,这个少年说的也是没有太大问题。”维克托正色道。
我擦,你这老阴还挺不要脸。
姚风心中暗暗吐槽道。
“你虽然对我的一片好心有所误解,不过我也不是记仇的人,我们神教永远欢迎每一个人。”维克托缓缓地说道。
“来人,先把他带下去休息一会。”
维克托挥了挥手,旁边两个黑袍信徒顿时上前摁着青年肩膀将他拉走。
青年看起来想要反抗,但是跟其中一个黑袍人对视了一眼后瞬间发出痛苦的哼声。
嘶……应该是挨了一下精神攻击,看着就疼啊。
旋即青年不再反抗,像死狗一样被两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