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好在门口卫生间里的灯并没有关。
刘花英拧开卫生间的门,刚想进去却突然停了下来。
奇怪,这个病房是四人间的,不是刘花英那样的单人间。门口的标牌是满的,按理说病人加上陪护的家属,得有个七八人,怎么一点睡觉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刘花英胆子不算大,但也不小,往里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地拉开一个帘子——没人。
她不死心,继续往前走,又拉开了一个帘子。
还是没人!
不对劲啊,刘花英干脆打开了房间的灯,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集体出院了?
强烈的不安和好奇心,让刘花英都忘了自己还憋着尿。
迅速跑到了隔壁病房,一脚踹开了房门然后打开了灯——还是没人!
一间间开门、开灯,最后连护士站里面的办公室都看了一遍,一个人影都没!
出事了,绝对出大事了。刘花英不再迟疑,回到自己的房间使命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冲着还在边唱歌边洗漱的姐姐大吼:“柳孝荣,快出来。这医院有问题!”
回头又从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衣服也不想换了准备逃离这里。
这时,手机突然来了铃声,上面显示的是姐姐柳孝荣。
刘花英瞬间呆住了,从头到脚一阵冰冷,根根汗毛竖起!
姐姐,不是在洗漱吗?
卫生间里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唱着歌洗漱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花英颤巍巍地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传出姐姐熟悉的声音:
“你,刚才都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