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引动了星空之变,他修的究竟是什么道?!”佛道半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目光死死盯着天穹。
“道有先后,虽无大小之别,却有强弱之分。这吴界的道……究竟是何等存在,竟能让万千星辰为刀,斩向自我?!”
吴界身躯挺拔雄健,可在那柄疾斩而下的远古天刀之下,显得渺小如尘埃,偏偏他的身体却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之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的神光,而是自他骨血深处迸发,仿佛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在共鸣。
似以身化道,将全部心神、全部意志都凝练成一柄无形的刀,顺着他的执念,尽数汇聚在他面前那柄五彩流转的刀锋之上。
外界的一切,他皆未察觉,此刻他的世界里,唯有那柄斩落的远古天刀,那是他道的试炼,也是他命的归宿。
天刀动了!
带着斩灭一切的威势疾斩而下,刀锋划过虚空,发出尖锐的嗡鸣,连岁月都被撕裂。
与此同时,星空中那柄由星辰凝聚而成的星空巨刀,亦随势而落,光芒穿透了东荒的苍穹,映照在人间。
巨刀一动,引动星河中的天风浩荡,风声如龙吟虎啸,轰鸣震动八方,不单东荒星动云涌,其余四域亦受其影响,天风与大星皆剧烈起伏,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在这一刻为之紊乱。
五域之中,无数修士感应到天外的异动,纷纷抬头望向天穹,心神俱颤,仿佛看到了某种足以颠覆天地的禁忌场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佛道半祖面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抬头死死盯着天空,眼中光芒闪烁,似在权衡着某种极致的利害。
他不敢迈出一步,既怕吴界死于这恐怖的天刀之下,让那梦寐以求的至尊传承就此断绝。
又怕此人若能渡过此劫,将成为前无古人的存在,打破五域的平衡。
“该死!”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目中杀机如寒潮般汹涌,“你终有踏出归墟台之时,可千万不要将你自己玩死,否则的话,老衲谋划万年的至尊机缘,岂非成了一场空!”
声音低沉如雷,在虚空回荡,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焦灼。
归墟台中,吴界双眸骤然爆射出两道摄人心魄的精芒,如蛰伏万古的星辰骤然苏醒,穿透层层混沌雾霭,凝视着那柄挟裹万千星辰之光的远古天刀。
那刀自宇宙洪荒深处劈来,每一缕星光都裹挟着混沌的道韵,每一道刀芒都铭刻着时空的裂痕。
破空而至时,竟让归墟台周遭的空间泛起涟漪般的褶皱,距离自己愈来愈近。
此刻,苍茫五域所有顶尖修士的目光皆如潮水般汇聚于此。
中洲缔书生凝立雪峰,指尖掐算天机。鬼垌的血魔盘踞九天,眼中符文流转。西域三祖的盘坐莲台,映照虚空。南域的众妖踏浪而立,神目穿透云海。
在这万众屏息、天地静默的刹那,风云凝滞,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唯有那柄天刀的破空之声,如天鼓擂动,震得人心神摇曳。
星空天刀,猛然斩落!自九天之上的星河之源劈下,裹挟着漫天星辰的陨落之势,直劈归墟台!
轰隆——!
一声足以震碎星辰的巨响炸开,一道撕裂苍穹的空间巨壑轰然绽开,如神只挥斧劈开混沌,向两侧狂暴蔓延。
沉寂数百万年的神魔归墟之地,竟在这一斩之下,首次重见天光!
亿万年的尘埃如墨色潮汐般溃散,露出被岁月掩埋的古老光影纹络,是沉睡万古神魔,在今日睁开了眼眸。
劫尘如雾,缓缓散尽,显露出立于中心的吴界,破碎的衣袂无风自动,与虚空融为一体,
显露出他身前那柄五光十色、流转太古气息的远古天刀,刀身上的纹路似活过来的星河,隐隐有星辰在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