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别。
无论规模、威压,还是那股贯穿古今、震慑万古的苍茫之意,眼前之塔皆远胜万倍,仿佛是那尊宝塔的“本源”与“真身”,而造化元无手中的,不过是一道微不足道的投影罢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为何会被叫做归墟台。”吴界双眼光芒闪动,透出不屈的火焰与决绝的勇气,前方未知的一切都会被烧穿。
塔身体向前一晃,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长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奔九层青铜塔而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青铜塔在他眼中不断放大,仿佛从远古洪荒中拔地而起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时间在飞速流逝,吴界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全速飞行了整整十个月。
这十个月里,他没有丝毫懈怠,仙力在经脉中如奔腾的江河般持续运转,可即便如此,那座青铜塔依旧像悬在天际的幻影,始终无法真正踏足。
此刻他所处的位置,早已看不到塔顶,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无边无际冰冷死寂的青铜色世界,仿佛整个天地都被青铜浇筑,一丝生机都找不到。
吴界神色愈发凝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咬牙继续飞行。
两个月后,整整一年了,眼前的青铜世界骤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下方,有光芒凝成的山川地脉蜿蜒起伏,仿佛活物般有着自己的脉搏。
江河湖海在光芒中流淌,却不见水声,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寂静。
就在这奇异景象的尽头,一道无形的隔膜横亘在前。
吴界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猛地向前一冲,指尖触碰到隔膜的瞬间,只觉一股冰凉刺骨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紧接着便直接穿透,进入到了……青铜塔内的世界里。
几乎刚一踏入,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又似无数尊远古神魔同时睁开双眼,带着审视与威严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更似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好似由超古时代的神魔意志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刹那间按在他的头顶。
轰的一声,吴界的身躯如同被陨星击中,从半空中狠狠地砸向地面。
大地剧烈震颤,光芒飞溅,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盘踞的虬龙,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在与那股恐怖的压力抗争。
身体剧烈颤抖,全身仙力疯狂爆发,经脉仿佛在烈火中燃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一点点,艰难地从地面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仅仅是站立的动作,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量。汗水如雨般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身体依旧在颤抖,体内的骨头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刺穿,疼痛难忍。
此地的威压强得超乎想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制着一切踏入这里的生灵,就连向前迈出一步,都变得比登天还难。
每一次仙力在体内运转,经脉都像被锋利的刀刃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滚烫的岩浆。
可吴界的眼中,却渐渐燃起了执着与疯狂的火焰。他死死地咬着牙,牙龈甚至渗出了血丝,体内修为轰鸣,如同千万道惊雷炸响,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向前看去!
这一眼,让他心神俱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前方一千丈的距离,突兀地铺满了数不尽的骨渣,白茫茫的一片,像一场永远不会融化的积雪,厚重得让人窒息。
越过骨渣,是更多成块成块的尸骨,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有的还保持着生前挣扎的姿势,仿佛在诉说着临死前的绝望。
再往远方望去,便是一具具还算完好的白骨身躯,整齐地朝着前方那扇巨大的青铜巨门。
那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