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道斜劈开的巨大伤口,边缘还在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试图愈合,但每一次新生都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鲜血的涌出。
他头颅无力地低垂着,沾满血污的白发遮住了面容,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许多粘稠的血珠,正从他那被鲜血浸透的白发梢尖,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脚下猩红的泥泞之中,发出微不可闻却令人心悸的轻响。
可就在那血珠滴落的间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的刹那……
他猛地抬起了头!
低垂的头颅骤然抬起,遮挡面容的血发向后滑落。黯淡的双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到令人不敢直视的血色光华!
那光芒如同烈阳,燃烧着不屈与疯狂!
“这一斩……”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迸出的冰碴:
“……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