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啊!”
孙大柱和刘木匠,看着这些热情淳朴的村民,心里也是感动不己,连连说着感谢的话。
当天晚上,山洞里点起了几堆巨大的篝火,驱散了寒冷,也照亮了人们的脸。
陆峰成了全场的中心。他这次不仅打了大胜仗,还带回来了这么多“人才”和物资,村民们对他的敬佩,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然而,在激烈的战斗中,他也受了点小伤。
在伏击小野小队的时候,一颗流弹擦过了他的胳膊,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当时情况紧急,他只是草草地包扎了一下,现在闲下来,才感觉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他一个人躲到山洞的一个角落,解开绷带,准备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陆峰哥”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峰回头一看,是王秀英。
她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是干净的热水和布条,还有一小罐看起来像是草药膏的东西。
“我我听铁柱哥说,你受伤了”王秀英看着他胳膊上那道翻开的皮肉,吓得小脸都白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爹以前教过我一些处理外伤的法子,我帮你看看吧?”
昏暗的火光下,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陆峰看着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暖,原本想说“不用了,我自己来”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好,那那就麻烦你了。”
王秀英羞涩地点了点头,在他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放下木盆。
她先是用干净的布条,蘸着热水,轻轻地擦拭着陆峰伤口周围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了他。
一股淡淡的,像是皂角一样的清香,从她身上传来,钻进陆峰的鼻子里。
陆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一个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什么样的伤没受过,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姑娘家来照顾了。
但当王秀英那柔软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正对上王秀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
她的脸离自己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陆峰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疼疼吗?”王秀英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疼。”陆峰的声音,有些干涩。
王秀英“哦”了一声,不敢再看他,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用小木勺,挖了一点青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陆峰的伤口上。
药膏一上身,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就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什么药?”陆峰好奇地问道。
“是是我爹的秘方,用几种山里的草药做的,对刀伤枪伤,最管用了。”王秀英小声回答。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干净的布条,开始为陆峰包扎。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陆峰那结实的手臂肌肉。
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个人的心,跟着颤动一下。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陆峰哥,”王秀英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轻声问道,“你你以后,还会去打鬼子吗?会会有危险吗?”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会。”陆峰看着她,认真地回答,“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鬼子,我就会一首打下去。”
“那你你一定要小心。”王秀-英咬着嘴唇,眼圈有些发红,“我们我们都等着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