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行业。”陈先前说道,“黄志坚的儿子黄嘉明,表面上是安武市华矿公司的一个普通职员,但实际上这家公司就是黄家的产业。安武市的铁矿资源,有近三分之一都被华矿公司掌控,而且他们还养了一批社会闲散人员,垄断了部分矿石运输通道,谁敢跟他们竞争,就会遭到打压,不少矿主都吃过亏。”
陈先前的话让任正浠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黄家竟然如此嚣张,不仅在政界形成了庞大的关系网,还在商界垄断多个领域,甚至动用黑恶势力打压异己。
这样的地方势力,已经严重影响了安武市,甚至是甘单市的正常发展和社会稳定。
“黄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省里肯定有人支持吧?”任正浠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如此庞大的地方势力,若没有省级层面的保护伞,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先前点了点头,声音压的更低,语气带着几分敬畏:“去年去世的黄老,就是黄志明和黄志坚的父亲。”
任正浠闻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黄老,也就是黄正邦,退休前,历任冀北省副省长、省委常委、统战部长、省委宣传部长、省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最后升任协商主官,在冀北省官场经营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
黄正邦虽然已经退下来十多年了,但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每年节假日,不少省级领导都会亲自登门慰问。
任正浠担任省长秘书期间,每逢节假日,黄正邦都是许丛山第一个亲自慰问的对象,当时只知道黄老德高望重,却没想到他就是黄志明和黄志坚的父亲。
“难怪黄家能在甘单市一手遮天,有这样的背景,确实没人敢轻易招惹。”任正浠喃喃自语,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黄老去年就去世了,不然还真是个大麻烦。
陈先前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扳倒黄家,但每次都不了了之,反而那些试图反抗的人,要么被调离岗位,要么遭到打击报复,渐渐也就没人敢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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