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邵美玲亲手包的饺子、腌制的翡翠般的腊八蒜之外,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放在桌子中间,还有几道精致的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色香味俱全,透着浓浓的家常味道。
四人落座。许丛山坐主位,邵美玲坐旁边,许飞和任正浠分别坐在两侧。
邵美玲热情地给任正浠盛了一碗饺子汤,笑着说道:“小任,来,尝尝我炖的腊八粥,里面放了糯米、红豆、红枣、桂圆,还有几种果仁,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任正浠双手接过碗,连忙道谢:“谢谢邵阿姨,劳您费心了。”他喝了一口,粥的口感软糯香甜,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任正浠忍不住称赞起来,邵美玲听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席间,气氛并没有任正浠想象中的那么严肃。
许丛山脱去了省长的威严外衣,更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询问着儿子在部队的训练情况,偶尔也会对任正浠的工作提点几句。
“小飞啊,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走下去。部队是个大熔炉,最能锻炼人。你看你现在,比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强多了。”许丛山看着儿子,眼中虽然还是带着严厉,但更多的是欣慰。
许飞夹起一颗腊八蒜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含糊不清地说道:“爸,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可是我们中队的排头兵,各项考核都是优秀。这次回来就是休个假,过完年还得回石市军校继续进修呢。”
说到这,许飞转头看向任正浠,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正浠,说实话,我是真佩服你。这几年你在下面基层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特别是这次国企改革,你可是出了大名了,连我爸都说你这一刀砍得准,砍得狠。”
任正浠谦虚地笑了笑:“都是在许省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我只是个执行者。”
“哎,你别谦虚。”许飞摆摆手,“我以前觉得当官的都一个样,只会打官腔。但认识你之后,我觉得你不一样。你有想法,敢干事,而且重情义。当初在西餐厅,你明知道我没个正经,还没嫌弃我,跟我喝酒。就冲这,我认你这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