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任正浠会主动询问是什么“迫切问题”,这样他就能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可没想到,任正浠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只是默默喝茶,没有丝毫要接话的意思,显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等着他主动摊牌。
钟原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沉重地说道:“正浠同志,你在基层调研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随着我县经济的发展,群众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但精神文化生活却相对匮乏。”
“一些游手好闲的人整天聚在一起赌博,甚至有些有工作的人,下班后、节假日也沉迷其中。更严重的是,有些农村地区,不仅成年人赌博,就连一些未成年人也跟着凑热闹,这不仅影响了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还滋生了一系列社会问题。”
“之前卢荣华的案子,根源之一就是我县赌博之风盛行。一些群众沉迷赌博,不仅输光了家产,还引发了一系列家庭矛盾和社会治安问题。”
钟原叹了一口气,脸色凝重地说道:“赌博这种东西,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会让人玩物丧志,不顾家庭,甚至引发盗窃、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长期下去,不仅会影响群众的身心健康,还会败坏社会风气,破坏社会稳定,甚至会影响我县的投资环境和发展大局。”
钟原的语气沉重,带着一丝忧虑:“作为县委书记,我对这种现象深感担忧。如果任由赌博之风蔓延,即使将来我县的经济发展得再好,群众的幸福感和获得感也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因为这种不良风气,让晋宁县这些年的发展成果付诸东流。到时候,咱们就是失职渎职啊。”
钟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这种现象现在还没有完全泛滥,正是遏制的最佳时机。县委必须立即出手,采取有效措施,把赌博的苗头彻底掐灭,为全县的发展营造一个风清气正的良好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