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盘,股价从六十几港元区间升至六十八九港元附近;港岛电讯股价表现尤为活跃,半小时内涨幅超过 8;恒指从 6800 点附近启动反弹,逐步回升,至 15 时 20 分左右回到 7200 点区间。
期市的反攻成为整场决战的关键。工作小组协调中银国际、恒信证券等机构,同步买入安德斯团队的空单。8 万份空单被迅速承接,期指结算价从 7000 点区间快速回升至 7500 点附近。
对安德斯团队而言,此前空单每下跌 100 点就能获得 5 万港币收益,如今形势彻底反转,每上涨 100 点,就面临 5 万港币的亏损。
几乎在同一时间,于艺晨、袁卫国和沧季鑫也按既定计划行动:
于艺晨的 3 亿美金全部投入股市,重点配置汇行控股,单日增持数量可观。
袁卫国的 12 亿美金在汇市配合进行美元抛售操作,助力港币汇率进一步回调。
沧季鑫则通过恒信证券,适时买入一定数量的期指多单,进一步助力结算价回升。
安德斯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手中端着香槟,满心期待着 “胜利” 的到来。
突然,助手慌张地冲了进来,手里的报表因颤抖而不停晃动:“老板,不好了!港府突然发起反攻,汇率和股市都在快速回升,咱们的期指空单亏损严重!”
安德斯手中的香槟杯 “哐当” 一声摔落在地,酒液溅满一地。他快步冲到屏幕前,看着不断上升的曲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快,加仓!把所有备用金都投进去,把价格压下去!”
助手哭丧着脸回应:“老板,备用金早上已经全部用完了,现在账户里仅剩不到 5 亿港币,根本不足以扭转局势……”
“平仓!立即平仓!” 安德斯嘶吼着,“把空单全部平仓,能减少一点亏损是一点!”
但一切都已为时过晚,此时期指结算价已升至 7600 点附近,安德斯团队持有的 8 万份空单,若要在 7600 点平仓,相较其建仓时的 7000 点,每一份空单都面临 600 点的亏损。更糟糕的是,市场上已无足够卖盘承接他的平仓单。港府与本土资金联盟早已提前承接了可交易的空单,他若想平仓,只能在更高价格买入,亏损仍在持续扩大。
“老板,平仓价已经到 7650 点了,再不平仓,亏损还会进一步增加!” 助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安德斯紧盯着屏幕,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心里清楚,自己彻底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安德斯的手机突然响起,办公室内的其他电话也接连响起,来电的是他的资金提供方,中东的投资者、欧洲的财团负责人,一个个在电话中质问道:“为什么会亏损这么多?”“你不是说一定能拿下港岛市场吗?”“你之前不是说对方只是虚张声势吗?”“立即赔偿我们的损失!”
安德斯无力地瘫坐在办公椅上,手机从手中滑落。他在金融市场从业数十年,曾成功狙击英镑、墨西哥比索,从未遭遇过如此惨重的失败。
巨额的亏损,不仅会让量子基金的净值大幅缩水,更会彻底失去资金提供方的信任。他明白,自己再也无法在国际金融市场立足,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下午 4 点,港交所收市铃声准时响起。电子屏显示,恒指收于 7820 点附近,全天上涨 1000 点左右,创下历史最大单日涨幅;港币汇率稳定在 775 区间,回到安全水平;期指结算价定格在 7680 点附近,安德斯团队的 8 万份空单最终以大幅亏损平仓。
指挥中心内,先是短暂的安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源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