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拿到文件,郑忆源开始介绍:“方案主要包含四个核心措施:一是期市调控,动态上调空单保证金比例,当恒指跌幅超 5 时提至 20,超 10 时提至 30,同时将期货结算价改为结算日前 3 个交易日平均价,避免炒家操纵。”
“二是跨境资金追踪,要求港岛所有银行每日上报单笔超 10 亿港币的拆借交易,对境外机构的拆借实施 24 小时延迟核查。”
“三是组建本土资金联盟,由港府牵头,联合中银香港、汇丰、友邦保险等机构设立 1000 亿港币稳定基金,恒指跌破 8000 点时同步入市;四是舆论引导,每日披露外汇储备、入市规模等数据,打破市场谣言。”
洪韶华一边翻看文件,一边听着介绍,眼神里满是震惊。方案里不仅详细分析了东南亚风暴的传导路径,还精准指出了港岛联系汇率的漏洞,甚至连 1997 年 10 月加息导致股市暴跌的教训都做了复盘,考虑之周全远超他的预期。
司国权翻到 “跨境资金追踪” 章节时,手指顿了顿。
金管局之前的监控确实只覆盖了本地银行,没触及离岸渠道,而方案里连如何与雾都、狮城金融监管机构协调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标注了需要港岛警队商业罪案调查科配合打击地下钱庄,这些都是他没考虑到的。
方案里甚至列出了安德斯团队常用的 12 家境外壳公司名称,还标注了这些公司在港岛的拆借记录,显然是做了大量的前期调研,这让他之前的 “专业判断” 显得有些苍白。
胡成刚则盯着 “期市调控” 部分,心里暗自感慨:原来除了加息,还有这么多更有效的手段。要是早点想到这些,去年也不至于让安德斯轻易获利。
等郑忆源介绍完,洪韶华放下文件,由衷地说:“这份方案的全局视野和实操性,确实体现了国家层面的统筹能力。地方在应对区域性危机时,难免会有局限,还是需要中央的全局把控。”
他顿了顿,又问道:“关于本土资金联盟的出资比例,方案里提到港府出 400 亿,中资机构出 600 亿,这个比例是否有调整的空间?港岛目前的财政状况,一次性拿出 400 亿可能会有些压力。”
郑忆源看向任正浠:“这个问题,让正浠同志来回答吧,方案里的这部分内容是他牵头梳理的。”
洪韶华闻言一愣,目光转向任正浠。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从会议开始就坐在最末位,一言不发,刚刚由他来分发资料,他还以为是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没想到居然参与了方案的制定,还能回答这么关键的问题。
任正浠站起身,语气沉稳:“洪特首,关于出资比例,我们是综合考虑了港府的财政能力和中资机构的实际情况。港府出的 400 亿,可从外汇基金中划拨,这部分资金原本就用于维护金融稳定,属于合规使用;中资机构出的 600 亿,主要来自中银港岛、华闰等在港企业的自有资金,不会对港岛市场流动性造成影响。”
他补充道:“而且方案里设计了退出机制,当恒指回升至
点、汇率稳定在 775-78 区间持续 1 个月后,资金可逐步退出,收益按出资比例分配。港府的 400 亿不仅能保本,还可能获得一定收益,不会增加财政负担。”
洪韶华听完,眼中的惊讶更甚。这番回答逻辑清晰,既解释了比例的合理性,又考虑到了港府的顾虑,专业性完全不像一个年轻干部能具备的。
司国权问道:“期市结算价改为前 3 个交易日平均价,港交所会不会有抵触?毕竟涉及规则调整,需要理事会表决,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我们已经提前与中银国际沟通,由他们牵头对接港交所。” 任正浠回答,“港交所也清楚,若不调整规则,安德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