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150 亿,剩余 150 亿由港岛强积金统筹,同时拟定了联盟的议事规则,明确重大决策需经三分之二以上出资方书面确认。
他还特意增加了 “风险应对预案”针对两种极端情况提出对策:
若安德斯团队绕过拆借限制,通过地下钱庄获取港币,建议联合港岛警队商业罪案调查科开展专项打击;若炒家转而通过港股场外衍生品套利,需协调港交所暂停相关衍生品交易。
这些补充并非凭空设想,而是基于他对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炒家应变手段的研究。前世安德斯在暹罗国遇阻后,就曾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资金,这一细节必须提前防范。
次日一早,上班后,任正浠就将手写稿交给中银总部打字室,叮嘱打字员按 “绝密” 格式排版,打印后装订三份:一份标注 “绝密?工作小组留存”,一份交由俞泽转郑忆源,一份自留备案。
刚收拾好打印的材料,口袋里的摩托罗拉手机突然震动,是晋宁县财政局办公室主任韩德华打来的,电话里透着小心翼翼:“局长,您挂职后卢局暂代工作,昨天召开了技改资金调度会,有两家电缆厂申请提前拨付资金,卢局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任正浠没有直接干涉,而是提醒道:“技改资金的监管细则之前已经明确,必须满足‘设备进场验收合格’这一前提,让卢局按细则执行即可。如果企业有特殊情况,让他们提交书面说明,由财政局班子集体研究,不用特意问我。”
他清楚,挂职期间需恪守 “脱岗不越权” 的原则,既不能让原单位工作脱节,也不能干预暂代领导的决策,这是体制内挂职干部的基本分寸。
任正浠将装订好的纸质版方案交给俞泽时,特意强调:“俞主任,方案里提到的跨境资金追踪机制,需要外汇局配合建立临时核查机制,我已经梳理了安德斯团队常用的 12 家境外壳公司名称,附在方案最后,您可以让国际司先跟外汇局对接初步意见。”
俞泽接过方案,指尖摩挲着封面的 “绝密” 印章,笑着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行长特意叮嘱过,让我拿到方案后第一时间给他,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