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硕士。”
他顿了顿,继续说:“硕士毕业后,他通过选调生考试分到岔口,从党委副书记兼常务副镇长做起,后来当镇长,去年财政局局长突然病倒,他临危受命当局长,把小金库、零基预算这些难啃的硬骨头都啃下来了。而且他还报了华清的在职博士生,去年已经毕业了,现在是华清经济管理博士。”
胡天明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任正浠居然是草根出身,没靠任何背景,全凭自己的学历和能力走到今天,还拿到了华清博士学位。之前自己居然觉得人家靠关系、圆滑,现在想想,真是太可笑了。
胡文峰看着儿子震惊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天明,你要是以后真想走仕途,首先得改改你那心高气傲的毛病。别总觉得别人成功都是靠背景,忽略人家背后的努力。正浠这孩子,既有学识又能干事,还懂分寸,你得多跟他学学,别总用自己那套‘学生思维’看问题。”
胡天明的脸涨得通红,头微微低了下去。他想起自己之前对任正浠的轻视和偏见,又想起饭桌上任正浠对经济问题的独到见解,心里满是羞愧。
原来真正无知的是自己,把别人的努力都当成了 “靠关系”,还看不起人家的 “圆滑”,其实那不过是人家的 “分寸感” 和 “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