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谢谢您了,任局长。您真是个大好人。”
“别叫我任局长了,叫我正浠就行。” 任正浠笑着再次纠正,“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两人又聊了几句生活里的趣事,便转身往回走。
回到刘大婶家院子时,黄明灵和刘大婶正坐在门口等,见了他们,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询问。
任正浠迎上母亲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黄明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脸上的期待也变成了失望。
刘大婶也看出了端倪,讪讪地笑了笑:“是不是聊得不太投机?没事没事,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任正浠趁机说道:“刘大婶,实在不好意思,耽误张护士时间了。我下午还得去县里领导家拜年,就先跟我妈回去了。”
春节给领导拜年,是官场里维系关系的惯例。平日里大家都忙,借着拜年的机会汇报下工作思路,听听领导的想法,既能让领导记住自己,也能为年后的工作铺路。
黄明灵虽然失望,也知道这事不能耽误,没再多说,只是拉着脸跟刘大婶告辞。
离开刘大婶家,路上黄明灵一直沉着脸。走了没多久,她终于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张兰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就看不上?”
任正浠只能含糊其辞:“妈,我跟她没眼缘,强扭的瓜不甜。”
“没眼缘?我看你就是眼光太高!” 黄明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都二十三了,再挑下去,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一路上,黄明灵就没停过嘴,把任正浠骂得狗血淋头。回到家,饭桌上黄明灵还在念叨。
任开明放下筷子,开口说道:“明灵,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婚姻大事不能强求。正浠现在才二十三,根本不用着急。”
任远山也跟着附和:“爸说得对,咱们别逼正浠了,让他自己看着办。”
黄明灵见老爷子和丈夫都维护任正浠,只能不甘心地闭上嘴,却还是狠狠瞪了任正浠一眼。
任正浠无奈地苦笑,拿起筷子,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尽快跟曾汐潼确定关系,然后找个机会跟母亲坦白自己和曾汐潼的事,免得再被安排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