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特别是对贸易项下的资金流动,防止热钱大规模进出,影响本地金融稳定。”
他还特意提到政府债务:“地方政府搞建设、促发展离不开资金,但债务规模必须控制在合理范围内。要按《预算法》要求,把债务纳入预算管理,明确偿还责任,不能为了短期政绩盲目举债,不然最后还是得财政兜底,影响长远发展。”
关山和胡文峰听着任正浠的分析,内心震动不已。这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干部,不仅对财政业务了如指掌,对经济大势和政策风险也有如此深刻的判断,远超同龄干部的水平。胡文峰更是暗自庆幸,当初把任正浠从岔口镇调到财政局,真是选对了人。
聊着聊着,关山突然话锋一转,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正浠同志,上次你们县通过农产品出口赚了不少钱,我看报表上收益比普通出口高不少,我很好奇,为什么农产品出口能带来这么高的收益?是有什么特殊的销售渠道吗?”
任正浠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偷偷看向胡文峰。他清楚,农产品出口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收益来自借助暹罗国汇率变动进行的套利。
今年 7 月暹罗国放弃固定汇率后,泰铢大幅贬值,他们通过港岛兴华贸易公司,用提前兑换的泰铢在贬值后换回美元,再折算成人民币,这才获得了高额收益。但根据《预算法》第二十八条和《外汇管理条例》,财政资金严禁参与高风险金融投资,这种操作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当初确定套利方案时,胡文峰特意叮嘱他和钟原,要求 “所有操作围绕贸易展开,不留下任何关于套利的书面记录,收益全部按农产品出口收益备案”,整个晋宁只有他们三人知晓内情。如今关山突然问及,没有胡文峰的允许,他绝不敢擅自透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