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衬衫,他想起胡文峰在廉政会上说的 “温水煮青蛙”,这些烟酒不是贺礼,是官场的糖衣炮弹。
黄明灵指着挎包:这些多给的饭钱,我们一分没动。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记着,你爸当年在粤省扛水泥,宁可饿三天也不拿工友的饭票,咱老任家的清白,比命都贵。
任正浠喉头哽咽。前世父母埋在荒山中的画面突然闪过,他想起 1995 年报到前夜,父亲塞给他的那本《曾国藩家书》,扉页写着 为官以不贪为宝。
“明天我让李鹏飞拉走。” 任正浠的声音发哑,“全部交给纪委。” 任远山点点头,拍了拍任正浠的肩膀,重心长地教导:“正浠,你一定要守住原则,在官场里,千万不能走错路啊。”
黄明灵拉着任正浠:“你爹说得对,那些烟酒和钱烫手,咱不要。”
深夜,储物间的灯泡在风中摇晃。任正浠蹲在地上清点礼品,他摸出钢笔,在笔记本写下:“1997 年 6 月 25 日,拒收礼品 23 件,现金 9760 元。” 字迹力透纸背,恍惚看见前世判决书上的 “受贿 1067 亿”。窗外,兴水街的路灯次第熄灭,唯有自家餐馆的灯箱还亮着 “家常小菜” 四个红字。
他知道,那些送礼的人瞄准的不是 任局长 ,而是财政局的章子、账户的数字。前世自己倒在权钱交易的温柔乡,今生要让这扇家门,成为拒腐防变的第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