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 任正浠平静地回应,“不过清算工作不能停,企业股今天就得按新方案和职工代表沟通。”
赵国柏摔门而去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张爱民看着紧闭的门摇头叹气:“这年轻人,太犟。”
任正浠没接话,转而对张爱民说:“张局,您是常务副局长,又是老财政,麻烦您牵头盯一下企业股的职工沟通会,尤其是那 17 名老工人,务必让他们感受到诚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韩主任把法院的抵押合同公证书复印一份,给企业股带上 —— 免得有人在职工面前乱说话。”
张爱民刚应下,李胜安起身准备离开,代素兰放在桌角的摩托罗拉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电子铃声,铃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听了两句后眉头微蹙,挂掉电话抬眼对任正浠说:“纪检组的小周刚在楼道看到,赵副局长直接去了企业股,让张股长把酒厂近三年的账册全调出来,说是要‘重新审计’。”
任正浠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太清楚赵国柏的性子 —— 表面争专业,实则要权力。只是这步棋走得太急,恐怕会引火烧身。
而此时的赵国柏正站在企业股办公室,指着堆成小山的账册对张新明下令:“重点查‘应收账款核销’和‘固定资产折旧’,我就不信找不到破绽!”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执拗的光,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将这场专业之争推向无法收场的境地。被晾在一旁的酒厂职工们,怒火已在沉默中积蓄,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