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企业家,突然想起前世新闻里报道的 “国产手机第一案”,那些在技术壁垒前折戟的企业,大多输在了盲目冒进上。
“袁叔,” 任正浠将计划书推回去,指尖在 “风险评估” 栏上轻点,“研发投入要分阶段,首期先做外观件和结构件,别一上来就碰芯片。我建议您先跟粤省科研院合作,他们有个微机电实验室,能做简单的模具开发。”
袁卫国频频点头,拿起钢笔在条款上勾画:“正浠,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来,咱们喝一个!” 三人的酒杯在灯光中碰出清脆的声响,泥坑酒的辛辣与酥鱼的咸鲜在舌尖交织,仿佛预示着转型之路的复杂滋味。
当服务员撤下最后一道甜汤时,袁文聪突然指着窗外惊呼:“爸,您看!” 只见鑫洋河的对岸,电缆厂的厂房正在夜色中亮起探照灯,光柱划破夜空,与镇政府办公楼的灯光遥相呼应。
“那是电缆厂在赶工新生产线。” 任正浠望着窗外的光柱,想起白天职工代表大会上工人们举手表决的场景,“产业转型就像这探照灯,虽然前路黑暗,但只要方向对了,总能照亮一片天地。”
袁卫国放下酒杯:“文聪,明天一早就去买机票,我们回深市就开始落实研发团队的事。” 他目光重新落回任正浠身上,“正浠,等我厂子转型成功,第一个给你送台国产手机样品来!”
包间的门被晚风轻轻吹开,带着秋露的凉意涌了进来。任正浠看着袁卫国父子匆匆收拾公文包的身影,突然想起大学导师梁万凌说的话:“改革浪潮中,能掌舵的人,既要看见浪头,也要守住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