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若是再出纰漏,便再无推诿的余地。
梁洁玲心里一沉,知道胡文峰这是在敲打她。她不敢再反驳,只能点头应下:“胡书记您放心,我一定提高政治站位,跟县委保持高度一致,全力配合安志军同志和公安部门的工作,严格把控宣传口径,绝不让负面信息影响整治大局。”
她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清楚,她绝对不能真的配合调查,最多只做些 “表面文章”,比如找两个无关紧要的基层办事员批评教育,应付胡文峰的指令。可此刻在胡文峰的威压下,她只能先应下来,后续再想办法周旋。
胡文峰看着她点头答应,眼珠子却在那乱转的模样,心里只剩失望。他太清楚这种 “口头承诺” 的分量,梁洁玲既然已经选了另一条路,就绝不会轻易回头。继续跟她纠缠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桌角的摩托罗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 “程前” 两个字。胡文峰眼前一亮,连忙拿起手机,对梁洁玲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把刚才说的事落实好,有进展随时向安志军汇报。”
“是,胡书记。” 梁洁玲如蒙大赦,连忙转身退出办公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走到走廊里,她才发现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心里又慌又乱。
胡文峰的敲打、丁熙桐的死、任正浠的失联,还有邓莉那边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不知道这条路还能走多久,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
办公室内,胡文峰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急切:“程书记,是不是任正浠的事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