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马宇重重点头,眼眶有些发潮。他知道,这是镇长在给自己铺路 —— 跟着文卫兵,既是镀金,也是避险,等风声定了,自然有调走的机会。
马宇离开后,任正浠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生机勃勃的景象。远处的田野里,麦子已经泛黄,再过几天就能收割了;电缆产业园的工地上,机器轰鸣,一派繁忙的景象;鑫洋河边,新建的堤坝整齐划一,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
他不禁感慨万分,这快两年时间在岔口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过。从刚来时的百废待兴,到如今的欣欣向荣,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舍不得离开这片倾注了自己心血的土地,但他也明白,官场就是这样,不断地变动,不断地迎接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