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氰化物原料” 时,文卫兵夹烟的手指猛地收紧,何文龙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何文龙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文书记,长痛不如短痛。当年你我在战场上敢啃硬骨头,今天我们在官场就不能怕捅马蜂窝!” 他的眼镜滑到鼻尖,却顾不上扶,“再这么拖下去,岔口镇的电缆产业就真的没救了!”
文卫兵看着何文龙激动的样子,又看向任正浠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战友。他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就按正浠说的办。正浠,你通知凌尚海,一旦有确切消息,立刻向我和何镇长汇报,没有我们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他转向何文龙:“老何,你找个合适的时机,向钟县长汇报工作,就说电缆产业整改遇到阻力,需要县里成立审计小组,看看县里是什么态度。”
何文龙点点头:“我今晚就去县里,把这事跟钟县长透个底。”
他是县长钟原的远房亲戚,钟原是今年2月才从市教育局局长的位置调任到晋宁县担任县长,李志超一直觉得钟原抢了自己的位置,因此一直在县政府内利用自己本土派优势让手下人对钟原阳奉阴违,使钟原的工作开展十分艰难,若能借此机会扳倒李志超,对钟原而言或许是个难得的契机。
“记住,” 文卫兵最后看向任正浠,眼神锐利如刀,“此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任正浠与何文龙都郑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