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任正浠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菜单,目光坚定,“来两份菲力牛排,七分熟,再要两份罗宋汤,一杯咖啡,一杯开水。”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马宇好奇地打量着餐厅里的客人。这里大多是穿着时髦的年轻人,还有几对情侣正低声交谈,氛围温馨而浪漫。马宇的目光被邻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吸引住了,只见那青年手忙脚乱地摆弄着刀叉,试图切开牛排,眉头紧皱,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模样颇为滑稽。青年的动作幅度较大,好几次差点把刀叉掉在地上,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很快,牛排上桌了。滋滋作响的铁板上,一块厚实的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搭配着翠绿的西兰花和金黄的炸薯条。任正浠拿起刀叉,尝试了几下,却总觉得不顺手,远不如筷子来得自在。在后世,他早已习惯了各种美食的用餐方式,但此刻,在这个时代,刀叉的使用却让他感到无比别扭。他毫不犹豫地放下刀叉,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拿一双筷子。”
侍者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回应:“好的,请稍等。”
“用筷子吃牛排?” 邻桌的青年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哥们儿,你这吃法够另类啊!” 青年的笑声在餐厅里格外响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马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心中满是忐忑。然而,任正浠却神色自若,从容地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牛排,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习惯了,用刀叉反而觉得别扭。” 任正浠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用筷子吃牛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时,任正浠注意到青年面前的餐盘里,牛排吃了一半,旁边却放着一瓶打开的五粮液,酒杯里的白酒已经喝掉了大半。他不禁哑然失笑:“你也别笑我了,吃西餐一般都喝葡萄酒,你倒好,喝起了五粮液,咱俩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说得妙!” 青年猛地一拍桌子,端起酒瓶和自己的餐盘,直接坐到了任正浠旁边,动作干脆利落,“我叫许飞。看你俩面生,不像是石市本地人吧?” 许飞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豪爽与热情,仿佛对眼前的两人充满了好奇。
“我叫任正浠,这是我同事马宇,我们从晋宁县来。” 任正浠微笑着介绍道,“许飞兄弟挺有意思,吃西餐还喝白酒。”
许飞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嗨,这西餐看着是挺洋气,可吃起来真不对我胃口。刀叉用着不顺手,牛排也没咱们的红烧肉香。这不,我自带点白酒,喝点儿暖和暖和,也解解馋。” 许飞说话时,还夸张地吧唧了一下嘴,引得任正浠和马宇都笑了起来。
说着,许飞拿起酒瓶,热情地伸向任正浠:“兄弟,来一杯?这五粮液可是我爸珍藏的,味道杠杠的!” 许飞的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仿佛在邀请一位相识已久的老友。
任正浠本想婉拒,但看着许飞豪爽真诚的样子,又想到自己重生以来,一直忙于各种事务,很少有机会放松,便笑着接过酒杯:“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痛快!” 许飞说着,给任正浠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来,咱们干一个!” 两人碰杯,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随后一饮而尽。
许飞看着任正浠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眼中满是惊讶:“兄弟,你这酒量可以啊!我还以为你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这么能喝!”
“还行,以前在老家跟长辈们喝过几次。” 任正浠笑了笑,“许飞兄弟是做什么的?看你挺洒脱的。”
“瞎混,倒腾点服装,卖点家电。” 许飞大大咧咧地坐下,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他一边喝酒,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在生意场上的趣事,从进货时与商家的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