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最大的武官,手握重兵,家财万贯,却救不了唯一的女儿。
“大人,悬赏吧。”心腹低声建议,“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都使司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赏金多少?”
“两千两黄金。”
都使司的眉头猛地皱起,仿佛被刀刺中胸口。心腹附耳低语,片刻后,都使司脸上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榜文张贴出去,两千两黄金的悬赏引来无数围观者。人们窃窃私语,却无人敢揭榜。大家都清楚都使司的吝啬与残暴,谁也不敢拿性命赌一个渺茫的希望。
第十一天,一个披着袈裟的老和尚飘然而至。他银发童颜,眼眸深邃如古井,仿佛看透了千年红尘。
“贫僧赤松,来自白云深处,去向高高蓝天。”和尚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洗净了街市的喧嚣。
都使司坐在大堂上,傲慢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但赤松子的气度让他不敢怠慢,最终请和尚为女儿治病。
纱窗隔开了内外室,一根长绳拴在小姐手腕上。赤松子抚绳切脉,闭目良久,然后开出三张药方。
“第一副药,大泻二十次;第二副药,大吐二十次;第三副药,进补。”赤松子的声音平静无波,“之后还需继续治疗,病方能痊愈。”
药效如赤松子所言,小姐泻吐之后,竟然奇迹般好转。都使司喜上眉梢,但当赤松子提及两千两赏金时,他的脸色顿时阴沉如铁。
“黄金?休想!”都使司冷笑,“我女儿病愈是天意,非你药力所致。来人啊——”
心腹领着彪形大汉一拥而上,将赤松子按倒在地。
板子如雨点般落下,打断了换棍子,棍子断了换杠子,杠子断了换铁棒。赤松子却始终微笑,仿佛那落在身上的不是刑具,而是春风。
两千板打完,赤松子大笑着起身:“都使司,你的板子不如我的屁股硬。贫僧去也,我在黔灵山上等你来请。”
赤松子飘然而去,都使司正在得意,后堂却传来惊呼:小姐又昏迷了。
求不得的永恒诅咒
都使司派兵前往黔灵山。士兵们找到赤松时,他正盘腿坐在石壁边打瞌睡。他们偷偷捆绑和尚,却怎么也搬不动他分毫。
赤松醒来,伸个懒腰,碗口粗的绑绳应声而断。“叫都使司亲自来请。”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士兵们拔刀相向,赤松大笑:“你们的脑壳有这岩石硬吗?”他朝石壁连吹几口气,石壁上出现一个个小洞。
都使司不得不亲自上山。赤松子提出条件:两千两黄金分文不少,但都使司需在黔灵山上建一座寺庙。
“建寺?”都使司的心又在滴血,“那要花多少金银!”
“比你拥有的少,比你愿意付出的多。”赤松子的眼神深邃,“大人,有些东西比黄金更重要。”
寺庙终于建成,名为黔灵山寺。小姐的病痊愈了,但都使司每夜梦见板子打在自己身上,从梦中惊醒。
赤松子成了黔灵山寺的开山祖师,而都使司却在三年后暴病而亡。临终前,他瞪着空洞的眼睛喃喃自语:“我的黄金我的土地”
纪修染和夏忌观音从幻境中抽离,律令—袈裟之地缓缓消散。两人静立虚空,方才的故事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一丝莫名的惆怅。
“你看到了吗?”夏忌观音突然开口,声音里有着罕见的情绪波动,“那个都使司他本可以有不同的结局。”
纪修染微笑,时间之钟在他身后加速旋转:“我们总是执着于自己拥有的,却不知道那些东西正在吞噬我们。”
次元裂痕再次展开,两人的身影重新交织在一起。魔神剑与金箍棒碰撞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无数时空中的悲欢离合。
在这场时空交错的对决中,赤松子的传说如同一个注脚,诠释着人类永恒的贪欲与救赎。而纪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