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听老妈讲“赌了“和“呜嘤哇“的故事,他们俩是两口子。“赌了“是老公,“呜嘤哇“是老婆。老公爱赌博,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老婆在家里做针线活,家里穷得连麻绳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冲老公大声喊:“木有麻~木有麻~“;老公无奈回复:“赌了~赌了~赌了~“。
七彩光影逐渐升腾,然后淡化、消失。脚下的光环也随之不见了。
只有悬浮在半空中的海门罗斯戈雅—物种入侵,脸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
另一边的冬泽陈抟老祖—秤砣压鬼已经落在地上,身上斗铠还在,可手上的盘龙棍变了——棍上的龙没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棍子。
场面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解说席上的艾菲张大了嘴,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说眼前的场面了。
海门罗斯戈雅—物种入侵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他分明感觉到那些巨龙在呼唤着他,以他为核心,他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无法真正掌控。那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应该能够引导它们的。只是错过了那一瞬间的感觉,一切就都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链,上面的七彩光芒已经消失,只剩下一颗透明的水晶。但他能隐约感觉到,这无色水晶散发出一股吸力,似乎在吸收着空气中的什么。
小时候捕蝉,需要用长长的竹竿,末梢缠上面筋或者蛛网去粘蝉的翅膀。
还有一种更为智慧的方法,是在竹竿末梢用驴尾或马尾的长毛挽一个活扣,悄悄接近蝉,让它慢慢把扣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用力一拉就能套住。蚱蝉发现自己中计了,就会扯开嗓子大喊大叫:“救命啊,我中了一个圈套“。
这种方法基本已经失传了,因为现在已经很少见到驴和马。
许多传统就这样悄然消逝,如同那些曾经亲密无间最终却走散的人。
文帝笛卡尔—胡桃夹子通过“蝉“,完全解析了冯越巨然—海风煞的一切灵技。通过与不屈棍法的碰撞,虽然吸收不多,但哪怕只是点滴,也是其他位面之主都渴望吸收的东西。
这不科学?这还是人吗?他这是什么防御力?
文帝深吸口气,龙核剧烈跳动,喷薄出灼热的气血运转全身,伤势被暂时压下,双臂的疼痛感也随之减轻了许多。
白金色甲?覆盖冯越巨然—海风煞全身,巨大的翅膀在身后张开。他手持变成白金色的盘龙棍,站在一条身长超过三十米的白龙龙头之上。卖相足以令所有异性为之心生摇曳。
一声悠扬的龙吟从冯越巨然—海风煞口中响起,他和身下的白龙氤氲升腾起一层白金色光雾,整个人的气息随之一变。
白金色光环投影在地面上,直径三十米开外,与空中的白龙交映生辉。
手中布满白金色龙鳞的盘龙棍高举过头,冯越巨然—海风煞身上龙吟声大作,脚下领域光环光芒大放,向空中投射出巨大的白金色光柱。任谁都能看出,这位是要全力以赴了。
文帝笛卡尔—胡桃夹子展开斗铠双翼,在半空中停顿下来,眼中光芒闪烁,调整自身气息,却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
白金色巨龙率先发动,周围的一切突然化为一片白炽色,覆盖整个比赛台。白龙喷出吐息,化为数十条小一些的白龙从四面八方冲向文帝笛卡尔—胡桃夹子。
恐怖的能量升腾,强势的白金色光芒充斥全场。在这一刻,文帝笛卡尔—胡桃夹子如同摇曳在龙域中的一叶小舟。
蝉声依旧嘶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就像唐朝女诗人薛涛在《蝉》诗中所写:“露涤清音远,风吹数叶齐。声声似相接,各在一枝栖“。
单凭蚱蝉的叫声,你完全无法判断它们的数量。一只蝉在叫,和几十只几百只同时在叫,完全区分不开,只不过分贝略高而已。
人心也是如此复杂难测,表面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