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不起列祖列宗啊。所以,不用谈了,金龙只能是金色的鳞片。”
外国使臣尖叫道:“你们金龙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为什么就不能加上我们!”他的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刮过琉璃瓦,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年轻皇帝缓步走下玉阶,来到使臣面前。他比使臣高了半个头,此刻俯视着对方,像是俯视一只蝼蚁。他拍了拍使臣的肩膀,动作很轻,却让使臣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是我的子民,”皇帝神色淡然,声音却冷如寒冰,“你们只不过是入侵的垃圾!”
“啪”的一声,年轻皇帝一耳光打在外国使臣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使臣踉跄几步瘫坐在地,脸上浮现出红色的五个手指印,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意图坐享其成,没经历我族之苦,居然想享我族之福,你觉得可能吗”皇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大胤的江山是用血换来的,不是用谈判桌前的口水换来的。”
使臣连滚爬爬地逃离大殿,他的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年轻皇帝望着那消失在大门外的身影,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用一方丝帕捂住嘴,再拿开时,上面已染上一抹刺眼的鲜红。
黑色蟒袍的亲王快步上前,扶住皇帝的手臂:“哥,你的身体”
皇帝摆摆手,目光投向大殿门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还记得小时候,父皇带我们去西山围猎吗?”他轻声问,不等回答又自顾自说下去,“那天你射中了一只白鹿,却哭着求父皇救活它。”
亲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稚气,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因为那只鹿的眼睛太美了,像极了母后的眼睛。”
“是啊像极了母后的眼睛。”皇帝喃喃自语,手中的丝帕悄然飘落,那抹鲜红如花般绽放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
任弦的思绪收回了,那双寒冷的眸盯着面前的人。他站在高楼的天台边缘,风呼啸着吹起他的风衣下摆,像是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黑色大鸟。脚下的城市灯火辉煌,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拜勒古雷姆林现身。他从阴影中走出来,像是一滴墨汁融入清水,悄然无声。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奇特的胸针——那是一只眼睛的图案,瞳孔深处似乎有星辰旋转。
任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许多年前,也曾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那时他还是个少年,站在父亲的病床前,看着那个曾经如山般伟岸的男人一点点被癌细胞吞噬。父亲握着他的手说:“弦儿,这世上有些黑暗,注定要有人去面对。”
“你身上的秘密还真是多了,但是我是不会让你去死的,世界需要你这种人。”任弦对拜勒古雷姆林说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拜勒古雷姆林笑了,那笑容优雅而得体,像是经过千百次排练的舞台表演:“任先生,你找了我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
这时,从天台的入口处走来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色风衣,长发在风中飘扬如旗。夏瑶给拜勒古雷姆林展示了一张图。
任弦忽然从天台边缘退回来,一步步走向拜勒古雷姆林。“实际上,在了解整个事件之后,你就会发现——「影子孩童」身上背着的,是比这些「虚妄猜测」更让人心凉的现实。”
拜勒古雷姆林终于收敛了笑容。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竟带着几分真挚的惋惜:“任先生,夏小姐,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但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如同那些消逝的幼小生命。
“一切还是要从「冰封往事案」说起。”拜勒古雷姆林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两个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