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脸色微变。
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感觉就不一样了,他只觉得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猛然撞入自己的身体,不禁闷哼一声,七窍溢出血丝。
就是那一瞬间,黄金龙枪居然通过夏忌观音—出埃及记抓握的地方,强行吞噬了一丝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力量转给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
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目光灼灼的盯视着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此刻的她,早已是杀意滔天!
右手握拳,猛地一拳挥出!
整个深渊通道猛地一凝,似乎这一拳的大小,本身就是深渊通道的直径。颜海迪俄尼索斯—人鱼公主虽然刚刚吞噬了一丝夏忌观音—出埃及记的力量,令自身又进入到了那种极致膨胀的状态之中,可他此时根本没法骤然转化这么庞大的力量再进行对攻。
逸麟:“一上来就打这么猛?”
厉夜霆:“我去,你看野区,那是海洋隐生物,神秘的蛇颈龙。
妙善跪在香山寒潭边时,发间已结满冰晶。她望着潭水中倒映的残缺面容——左眼被剜去处爬满蛛网般的疤痕,右掌只剩森森白骨。山风卷起枯枝扫过她单薄肩头,惊起几只寒鸦,凄厉啼叫刺破雪夜。
“阿姐当真要剜目断掌?“三日前妙清跪在佛前叩首时,金箔经卷在烛火中蜷曲成灰。妙善记得那时佛龛后渗出暗红液体,像极了父亲饮下的鸩酒。
此刻她握着青铜匕首的手却在颤抖。不是惧怕剜目之痛,而是想起昨日在宫墙外瞥见的画面:妙音穿着大红嫁衣,鬓边海棠花随步辇摇晃,金丝雀在她发间啁啾。原来出嫁前夜,妹妹偷偷来见过她。
“菩萨垂目。“她忽然轻笑,匕首刺入眼眶时血珠溅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剧痛中听见骨骼碎裂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裂开。当最后一根指骨被生生折断时,漫天风雪忽然静止。
夏忌的裙裾在深渊通道里猎猎作响。她脑后盘起的发髻突然崩散,三千青丝如墨色瀑布垂落,发梢在虚空中扭曲成无数手臂。当第一缕黑发触到金龙鳞片时,整条千米长的生物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哀鸣。
“原来是你。“她盯着龙首上那双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眼睛,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五百年前在须弥山巅,那个用黄金龙枪贯穿她心脏的少年,左眼也跳动着同样的火焰。
金龙突然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喷出的龙息在虚空中灼烧出焦痕。夏忌却不躲不避,任由烈焰舔舐身躯。在皮肤碳化的瞬间,她背后黑洞骤然扩张,将漫天火雨尽数吞噬。
“你还不明白吗?“她伸手穿透龙首,指尖传来血肉撕裂的触感,“所谓降魔,不过是把仇人的眼睛挖出来,再亲手缝进自己胸口。“
阿尔文号探照灯扫过海底时,麦卡姆斯的呼吸器蒙上白雾。那生物游动的姿态让他想起童年读过的《柳林风声》——修长的脖颈如同优雅的天鹅,鳞片在探照灯下泛着青铜光泽。但当它突然转头,露出布满倒刺的血盆大口时,他才惊觉这不是童话。
“上帝啊!“雷尼的惊呼声在通讯器里扭曲成怪响。那生物脖颈突然暴长三米,獠牙擦着观察窗掠过,留下五道深深沟壑。麦卡姆斯疯狂操纵操纵杆,却见仪表盘指针疯狂跳动,氧气含量急速下降。
在生物消失的瞬间,他瞥见它腹部有道狰狞伤疤——像极了《圣经》里描述的十诫石板裂纹。
摩西举起法杖时,红海正在他们脚下翻涌。咸涩海风里混着血腥气,三千希伯来奴隶的脚镣在沙地上拖出蜿蜒血痕。法老的战车在海岸边若隐若现,镶满青金石的车轮碾过干涸的河床。
“后退!“摩西的吼声惊飞海鸥。法杖顶端突然迸发蓝光,海水如被无形巨手劈开,露出海底焦黑的土地。走在最前的老妪突然跪倒,浑浊泪水滴在龟裂的泥土上:“是吗哪!“
无数光点从海底升起,聚成巨大光柱。但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