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青铜鼎的纹路。寒琦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鼎身上游走,渐渐变成头戴帝冕的帝王。
寒琦的指尖抚过星图边缘的裂痕。那些裂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在星图上勾勒出蚩尤持斧的轮廓。他忽然想起父亲失踪前最后的耳语:“去昆仑山找陨铁那里埋着点燃神火的引信“
【暗涌】
布伦希尔德的血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凝视着脚下龟裂的祭坛,突然想起初见映司蚩尤时那个雨夜。年轻人站在青铜鼎前,任由雨水冲刷脸上的血痕,说出的话却让漫天雷霆为之停滞:“你听过青铜在熔炉里的哭声吗?“
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哭声的意味。当映司蚩尤的拳风裹挟着陨铁气息袭来时,布伦希尔德的血液突然沸腾——那些流淌在血管里的古老记忆苏醒了。他看见自己化作百丈魔神,与同样巨大的蚩尤在雷云中搏斗,两人的拳锋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整片大陆撕成碎片。
“这就是成神的代价?“布伦希尔德的嘶吼混着血雨落下。他看见映司蚩尤背后的虚影——那不是什么神灵,而是无数蚩尤族人燃烧的魂魄汇聚成的洪流。
【星火】
玖月将青铜箭头埋进观测台地基时,寒琦正对着星图出神。那些被抹去的星座正在图纸上重组,渐渐形成完整的周天星斗。他忽然想起江南笔下的某个雨夜,少年们站在未名湖畔,看湖水倒映着破碎的星空。
“你看。“玖月突然指向东方。那里有颗新生的星辰正在升起,光芒穿透云层时,竟在夜空中映出模糊的蚩尤虚影。寒琦的瞳孔里倒映着星辉,那些光芒在视网膜上烙下燃烧的痕迹——就像昨夜青铜鼎中沸腾的岩浆。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寒琦的掌心多了一枚青铜箭头。箭身新生的铭文在阳光下流转:“星火不灭,蚩尤永生。“他忽然听见遥远的战鼓声,混着玖月清冷的吟诵: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寒琦通过电视看着映司蚩尤,又看向珀拉拿破仑,最后目光汇聚在了天道玄司雅典娜上。
玖月:“怎么了?看你的样子,难道你很担心蛇之手—字母团”
寒琦:“上场的那几个人,他们全是黑暗森林的死徒,27死祖的继承人,是毋庸置疑的黄金一代,
珀拉是第一死徒之一,塞泽丝第九死徒,霍德尔第三,近藤第十,映司第八,力蒲二十七,翊第三,铭治十六,奎因十八”
玖月:“那他们队长呢?那个叫天道玄司的”
寒琦:“虽然样子有所改变,但那气场是不会错的,他是第2死祖,黑暗森林最年轻的死祖——狠人天帝—晴人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这比赛一开始就没有悬念了”
玖月:“那你可以陪我出去吗?”
寒琦:“你想去哪里?”
玖月:“哪里都行”
于是,两个人偷偷潜入了学校的天文馆。
玖月:“确定不会被老师发现吗?”
寒琦:“现在都在看世冠杯,他们不会注意的,你看,那个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天文望远镜”
玖月:“你看这里还有一首诗。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恶意,不相信恶人;
相信酒杯,但从不相信烧酒;
相信尸体,不相信人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许多人,但不再相信一个人
相信河床,但从不相信河流;
相信裤子,不相信腿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窗,不相信门;
相信母亲,但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