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听见布伦希尔德的血翼拍打声,像极了当年蚩尤部落的青铜战鼓。右拳毫无花哨地向前轰出,却在离对手三寸处骤然停滞——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液态金属。
“迷踪步?“布伦希尔德的嗤笑里带着金属摩擦的嘶鸣,“你以为这招能困住我?“血色爪影突然化作万千残像,每道残像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压。
映司蚩尤的瞳孔收缩成竖线。三百年前刑天断首的刹那,他见过同样的眼神。左臂铠甲轰然炸裂,露出昨夜在祭坛看到的幻象:自己化作百丈青铜巨人,拳风所过之处,山岳崩塌如沙。
“这一拳。“他低吼着将右拳插入地面,“叫涿鹿。“
【成神之路】
玖月将星图铺展在观测台上时,寒琦闻到了铁锈味。那些被现代天文学证伪的星座,此刻在星图上燃烧着幽蓝火焰。天津瓮星的位置,正对着二十八宿中的危宿——危宿对应的地支,正是“亥“。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她突然抓住寒琦的手腕,指尖按在命宫位置,“因为你是最后的守墓人。“观测台突然剧烈震动,穹顶星图倒转成青铜鼎的纹路。寒琦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鼎身上游走,渐渐变成头戴帝冕的帝王。
寒琦的指尖抚过星图边缘的裂痕。那些裂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在星图上勾勒出蚩尤持斧的轮廓。他忽然想起父亲失踪前最后的耳语:“去昆仑山找陨铁那里埋着点燃神火的引信“
【暗涌】
布伦希尔德的血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凝视着脚下龟裂的祭坛,突然想起初见映司蚩尤时那个雨夜。年轻人站在青铜鼎前,任由雨水冲刷脸上的血痕,说出的话却让漫天雷霆为之停滞:“你听过青铜在熔炉里的哭声吗?“
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哭声的意味。当映司蚩尤的拳风裹挟着陨铁气息袭来时,布伦希尔德的血液突然沸腾——那些流淌在血管里的古老记忆苏醒了。他看见自己化作百丈魔神,与同样巨大的蚩尤在雷云中搏斗,两人的拳锋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整片大陆撕成碎片。
“这就是成神的代价?“布伦希尔德的嘶吼混着血雨落下。他看见映司蚩尤背后的虚影——那不是什么神灵,而是无数蚩尤族人燃烧的魂魄汇聚成的洪流。
【星火】
玖月将青铜箭头埋进观测台地基时,寒琦正对着星图出神。那些被抹去的星座正在图纸上重组,渐渐形成完整的周天星斗。他忽然想起江南笔下的某个雨夜,少年们站在未名湖畔,看湖水倒映着破碎的星空。
“你看。“玖月突然指向东方。那里有颗新生的星辰正在升起,光芒穿透云层时,竟在夜空中映出模糊的蚩尤虚影。寒琦的瞳孔里倒映着星辉,那些光芒在视网膜上烙下燃烧的痕迹——就像昨夜青铜鼎中沸腾的岩浆。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寒琦的掌心多了一枚青铜箭头。箭身新生的铭文在阳光下流转:“星火不灭,蚩尤永生。“他忽然听见遥远的战鼓声,混着玖月清冷的吟诵: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寒琦通过电视看着映司蚩尤,又看向珀拉拿破仑,最后目光汇聚在了天道玄司雅典娜上。
玖月:“怎么了?看你的样子,难道你很担心蛇之手—字母团”
寒琦:“上场的那几个人,他们全是黑暗森林的死徒,27死祖的继承人,是毋庸置疑的黄金一代,
珀拉是第一死徒之一,塞泽丝第九死徒,霍德尔第三,近藤第十,映司第八,力蒲二十七,翊第三,铭治十六,奎因十八”
玖月:“那他们队长呢?那个叫天道玄司的”
寒琦:“虽然样子有所改变,但那气场是不会错的,他是第2死祖,黑暗森林最年轻的死祖——狠人天帝—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