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玩法刺的,巅峰赛定榜中路玩家其实比较难,因为大家都知道,版本的大方向节奏是由野核来掌握的,相对而言他们更能掌握整个战场,所以中路霸榜巅峰赛,难度大增。
最近他主玩莉莉丝,已经打到了22w多的高分,身上更是有多个国服中单的记录,一百一十多段中路,无愧顶级法王之称。
尹珏的巅峰赛分数已经达到了2767了,这个分数目前是东部自有巅峰赛以来的最高分。”
厉夜霆这时已经跳起来。
“我去,原来你就是小七,挺低调啊你”
尹珏:“因为要上学,平时还要打训练赛,根据俱乐部协议,世冠杯完了就得去打俱乐部比赛”
厉夜霆:“你才18岁就这样猛,你不去国家队太可惜了,真的”
子伟:“谁知道九州是怎么搞的,龙城那边都来了三拨人了”
厉夜霆:“很快就有第4波人了”
尹珏,子伟:“嗯??”
厉夜霆:“你看那边那个人,那好像是布拉拉尔”
远处,龙城队长布拉拉尔正咧着大嘴冲尹珏笑,手里还拿着给他买的冷饮。
沙漠的夜风卷着沙砾,抽打在千疮百孔的岩壁上,发出呜咽般的哨音。厉夜霆靠在越野车边,指尖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像一只垂死的眼睛。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撕得有些破碎:“知道姬鸮吗?最小的猫头鹰专吃毒蝎,住在啄木鸟废弃的树洞里。”他顿了顿,烟灰簌簌落下,“沙漠里活下来的东西,都得找点畸形的依靠。”
子伟裹紧外套,瞥了眼远处灯火阑珊的酒吧:“突然说这个?你不会想卖了那几只宝贝吧?”
“卖了它们,谁陪我?”厉夜霆嗤笑,把烟蒂摁灭在车门上,金属发出轻微的焦糊味。
“子枫学姐呢?”子伟挑眉。
“她什么时候成我的了?”厉夜霆的声音陡然冷硬,像砂石摩擦,“我说过她是我的吗?”
阴影里传来尹珏的声音,带着拉美人特有的黏稠韵律,却又像刀锋刮过冰面:“你说过。去年深秋,你醉倒在‘老枪’酒吧的橡木桶边,抓着他的领子喊——”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复述,仿佛在吟诵某个失落的预言:“‘问题,而不是解决对方一见钟情是毒药,天生合适是谎言。只要不是心烂透了,只要没捅穿底线就别放手!’”尹珏从暗处走出,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他继续道,声音轻得像叹息:“‘爱不是选择题,不是腻了就换的衣裳是让人变勇敢的咒语,是躲过无数次新鲜诱惑后,依然选择跳下去的悬崖。’”
厉夜霆猛地转身,目光如沙漠鹰隼:“酒后胡言!信它作甚?”
一只乌鸦无声无息地落下,铁铸般的爪子扣进尹珏肩头的皮夹克。尹珏没有动。月光彻底洗亮他的面容——那是诸神精心雕琢后又懊悔的杰作。深邃的眼窝盛着星河,鼻梁如险峻的山脊,紧抿的唇线却透出少年人的倔强。他身形精瘦,肌肉在黑色t恤下绷出流畅的线条,腰肢纤细如猎豹,仿佛蕴藏着随时能爆裂星辰的力量。最致命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野火,却又被一层冰封的孤独隔绝。当他牵起嘴角,那笑容能让极地的冻土绽开玫瑰。
“小尹珏”厉夜霆眯起眼,喉结滚动,“突然觉得,你真他妈帅得不像话。”
“是吗?”尹珏耳根泛红,乌鸦的喙蹭过他脖颈。
“这天赋,为什么不去打职业?埋没在沙子里当珍珠?”
子伟嗤笑出声:“他14岁就是‘骁龙’的青训王牌了!8岁就在‘老男孩’的破训练营里摸爬滚打!厉夜霆,你这情报网该换蜘蛛丝织了!”
“纳尼??!”厉夜霆的惊愕被夜风吹散。
时间陡然坍缩,回忆如血潮倒灌——
十四岁的尹珏蜷缩在“老男孩”训练基地泛着霉味的储物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