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无数苍白手臂从深渊伸出,哀嚎着想要抓住那缕即将消散的金光。
“停手!“我挥剑斩断莎玛兰与马巨擘之间的因果线,昆仑镜的光芒照亮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你想知道为什么塔玛斯普选择背叛吗?“
她突然安静下来,毒牙从马巨擘逐渐透明的身躯上抽离。我趁机将镜子转向她,镜中映出的却不是现在的蛇女王,而是个身着嫁衣的少女。她捧着毒酒的手在颤抖,身后是族人期待的目光。
“他本可以逃走。“镜中的少女突然开口,声音与莎玛兰完全重合,“但他选择留下,用我的毒酒杀死暴君,用我的尾巴挡住追兵“
现实中的莎玛兰突然捂住心口后退,嫁衣幻象在镜中碎裂成无数鳞片。我看到马巨擘残存的力量化作金光注入她的体内,那些本该致命的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烛龙泣血,九幽同悲。“我念出尘封千年的咒文,昆仑镜映出归墟深处的真相:无数龙族骸骨堆砌成塔,每具骸骨的心脏位置都插着半截蛇牙。
莎玛兰突然发出悲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裂。上半身保持着人形,下半身却化作无数游动的蛇尾。我看到那些蛇尾的鳞片上刻满细小的文字,正是当年被篡改的婚誓全文。
“原来如此“我斩断最后一道因果线,任由莎玛兰坠入归墟海眼,“所谓背叛,不过是你们蛇族写好的悲剧。“
当最后一丝血色消散时,马巨擘破碎的身躯突然发出龙吟。它的脊柱完全水晶化,额间烛龙图腾流转着鎏金光芒。我看到它用龙爪在虚空刻下新的法则,那些字符与莎玛兰尾巴上的铭文完美契合。
三个月后的昆仑之巅,我摩挲着新得到的蛇形玉佩。唐顿把玩着从归墟带回的鳞片,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烛龙与玄蛇的共生契约?“
我望向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双头蛇图腾,那里正有银色光芒如丝线缠绕。风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是某个古老灵魂在诉说:当月光再次照亮双生蛇环,被封印的真相将会重见天日。
山风卷起我的衣袂,玉佩在掌心发烫。我知道在某个平行时空,莎玛兰的嫁衣依然铺在祭坛上,而马巨擘的逆鳞中,仍流淌着未说完的誓言。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罗占赫连勃勃身上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背后一双雪白色的双翼随之舒展开来,在双翼舒展开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寒意也随之从它身上迸发而出。漫天的暴风雪几乎是瞬发式的向外释放。
它对乐透显然也是研究过的。乐透在前面的预选比赛中每一场几乎都是强势获胜。
在深知乐透阿弗洛狄忒擅长空间属性能力的情况下,这位一上来就毫无保留,直接动用了控场类的强大能力,不惜大幅度的消耗,也要强占先手。
暴风雪中的每一片雪花都充斥着强大的力量,无论乐透阿弗洛狄忒传送到它身边的什么地方,都要迎接暴风雪的洗礼。
乐透阿弗洛狄忒右手抓出天机翎,目光平和,一步步向对方走去。
在她身体周围,荡漾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
她笔直的前行,而对面暴风雪覆盖的区域越来越大,正在朝着她席卷而来。
但是,奇异的一幕也就在这一刻出现了,当暴风雪开始进入到她身体周围的银色光晕范围时,竟然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就像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乐透阿弗洛狄忒依旧在持续前行,没有任何的停顿。双方的距离在不断拉近。而无论那暴风雪变得何等剧烈,只要一进入银光范围,都会寂静无声的消失。
贵宾席看台上,看到这一幕,颜海不禁面露惊讶之色。
它完全可以确定的是,在跟随自己前来之前,乐透阿弗洛狄忒对于空间掌控的领悟绝对没有达到现在这种举重若轻的状态。此时的她,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