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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烛刻录(4 / 8)

尼基人正在用罗盘寻找新大陆?“

颜海将掰碎的馕饼撒向窗外,惊起一群灰鸽。鸽群掠过《史记》的书页,羽翼掀起的气流让司马迁的画像露出脖颈处的箭痕:“知道为什么徐福东渡要带三千童男童女?“他蘸着血水在案上画出东海波涛,“因为有人听见了海底传来的龙吟。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如果他不曾陷入烛刻录泥潭,不曾变成另一个自己;

如果他没有亲手标记死对头,没有造就一个救世主;

如果他放弃追求权利与永生,放弃成为“黑魔王”;

可惜,没有如果。

他,自称“古雷姆林”,窃以为以此为名便真飞跃死亡。似乎这样便能将死亡挡在身外。

但最终,没人能逃脱得了死神的镰刀,即便过了三十一年,人们仍旧没能忘记当年“神秘人”的恐怖,哪怕他曾经的老师也不敢称呼那个名字,甚至想到这位疯狂的怪物就会忍不住打冷颤。可想而知,大难不死的男孩儿萨拉玛出现以前拜勒古雷姆林多么恐怖。

直到预言出现的那一天事情发生了改变。尽管他并不知道预言的全部内容,却知道有人对他产生了威胁,并且是最不能容忍的威胁——杀死他。他不是不能接受有人比他强大,甚至他也会避其锋芒,比如那位白胡子老人、他曾经的教授——翁白。

对于翁白,拜勒古雷姆林谈不上是恐惧,更多的是不愿与之对峙。曾为拜勒古雷姆林那段时期的他未必认为自己不是翁白的对手,只是不愿面对那双犀利的眼睛。直到翁白老去,受到诅咒的侵蚀,拜勒古雷姆林已依旧没能打破内心对于这位老教授的障碍——翁白几乎是为数不多看透翁白本质的人。从一开始,从第一次在孤儿院见面,拜勒古雷姆林在翁白面前就无法隐藏。他是拜勒古雷姆林,但在翁白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坐在孤儿院床上的小孩。

当拜勒古雷姆林再次归来,用雷霆手段掌控圣殿,以恐怖威慑整个魔法世界,除此之外就将全部身心放在如何杀死萨拉玛,证明预言是错的,拜勒古雷姆林不败,自己不会死亡。对此,不知有多少人曾质疑拜勒古雷姆林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目标的反派,似乎他的存在就是为萨拉玛制造阻力与对手。

更有甚者将其与任弦这位有理想、有目标甚至有有牵挂与思念的反派做对比。

可是许多人忘记了拜勒古雷姆林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为什么帅气的学生会主席会变成一个“怪物”。

他只是不想死,他对死亡的恐惧异于常人。而萨拉玛,这个预言中的男孩儿却是能够杀死他的人。他有理想、有目标,一切都因为内心的恐惧,只是阻碍他的不是世界、不是圣殿,而是这个仅仅因为他(萨拉玛)而显得不同的男孩儿。

任弦的敌人是隐藏世界的国际联合会,是幻世界,旧日世界,是他爱的人,甚至是全世界。他的理想不止为他自己,也是为一个群体——至少在他看来是如此。

而拜勒古雷姆林不然,他的追求很个人,他只为自己,可以说他是一位极端自私的上位者,他不在乎任何人死活,只要活下来的人是他自己。他的目标正如他这个人,也是极为个人化的追求——永生不死,权势滔天。

也许生小拜勒时难产所产生的求生欲、对生的渴望通过脐带将这种对于死亡的强烈恐惧深深写入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拜勒古雷姆林底层心理,并在他今后的人生中慢慢生根发芽。那些最悲伤、最无助的情绪是不是形成了小拜勒古雷姆林深层性格并促使他完善生存的底层逻辑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看到的小拜勒古雷姆林冷酷无情、多疑、难以取信、甚至厌恶自己的父母否认父母的他,同时或许也在否认自己的出生。

也许因为他所成长的环境——孤儿院,一个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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