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符文。
图伦雅典娜的银棍突然发出悲鸣。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节点,它看见自己将长棍刺入挚友心脏时溅落的星火,此刻正化作锁链缠绕四肢。潇云翳的重剑趁机贯穿神核,暗金洪流中浮现出诸神契约的真相——原来所谓弑神者,不过是更高位存在手中的棋子。
“永别了,第1024号实验体。“当剑锋彻底撕裂神格时,潇云翳的叹息混着星尘洒落。他转身走向正在坍塌的竞技场,身后传来时空重新缝合的嗡鸣。观众席某处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某个偷窥命运之人捂住血流如注的双眼——他斗篷下的机械义眼,此刻正映出与潇云翳相同的血色契约。
“东风吹醒英雄梦,江东片刻不留人。”
图伦雅典娜额头上,金冠悄无声息的浮现而出,但在那银光的洗涤下,原本金色的金冠却在朝着白金色的方向转化着。她自己也仿佛沐浴在空间的长河之中,产生着奇妙的变化。
自己的身形和身前那雅典娜相互融合,彼此交融。仿佛在整个世界中翩翩起舞,去引导那一道道天机,化为自己的空间世界。
万般奇妙持续了许久、许久,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当她重新恢复感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美好。她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每一点空间变化的点点滴滴。而就在她身前不远处,一根绚烂的翎羽悄然漂荡,它通体呈现为白金色,却散发着蓝色的光晕。
潇云翳赫尔墨斯盯着他发出一声冷笑。
“慢慢在我的幻术空间里迷失吧”
子伟:“那个雅典娜怎么不动了?”
尹珏:“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好像是自己不动的,可能是被催眠了,潇云翳可是著名的幻术大师!”
子伟:“我去,这不算犯规吗?”
尹珏:“现在的国际协会对幻术没有严格的制约规定,也许再过一两年会,对这方面有严加控制的,毕竟幻术不好学,50年前甚至还没有红黄牌,场上打人比打英灵多”
拜勒古雷姆林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势,转身向另一边走去,等到了贵宾室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金庭之子—颜海,我那时候还挺欣赏你的,或者说我现在也挺欣赏你,毕竟打野打的那么厉害的人也不多”
“圣殿的大祭师,怎么搞得人人喊打了?”
“我在帮这个世界清除垃圾,只不过这有位于他们心中的那所谓的道德感和羞耻心”
“每个人都有罪孽,不是吗?”
“所以我不用杀了所有人”
“你现在被反人类主义联盟视为信仰,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什么?我听都没听过”
图伦雅典娜额间浮起金冠时,空气里漂浮的尘埃突然凝固成水晶微粒。那些在竞技场穹顶游荡了三个世纪的幽蓝磷火,此刻都成了她发梢凝结的霜。“喀嚓——“
银光刺破空间褶皱的刹那,尹珏看见雅典娜的瞳孔分裂成两枚六芒星,一颗嵌着破碎的月相,另一颗盛着燃烧殆尽的日冕。
潇云翳的白金翎羽在虚空中划出克莱因弧线,他抚摸着赫尔墨斯权杖上缠绕的衔尾蛇浮雕,蛇瞳倒映着雅典娜逐渐褪色的金芒。“知道吗?“他的声音像淬毒的银针刺入空间裂缝,“最完美的幻术从不需要锁链。“
子伟的惊呼卡在喉咙里。他们看见雅典娜的银色长发正化作数据流,那些流淌的代码在虚空中编织出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尹珏突然想起去年在阿尔卑斯山巅观测到的量子纠缠现象——原来英雄的觉醒与量子态坍缩,都不过是时空长河里偶然泛起的涟漪。
拜勒古雷姆林推开贵宾室鎏金门扉时,檀香里混着淡淡的电离辐射味。颜海正用手术刀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银蛇,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你闻到了吗?“他忽然将刀尖抵住圣殿大祭师的咽喉,“反人类主义者的血液,比核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