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要嘎。
英灵血脉燃烧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只有强大的血脉才有这个基础,而且还要自身精神力足够强大,才能刺激血脉产生燃烧效果。”
吉莲太阳神拉终于爆发出了血脉燃烧的力量。一枚冰矛骤然在他手中凝聚而成,那是一根通体晶莹剔透宛如蓝水晶一般的冰矛。武冰纪自身燃烧的血脉之力疯狂的向冰矛之中灌注。
燃烧着的冰蓝色火焰,在空中看上去是如此的瑰丽。
那是坚定、更是决绝。不惜一切的决绝。
鹰山谏迦楼罗的身躯瞬间在天空之中凝固了一下,诡异的情形出现在它身上。
吉莲太阳神拉身上的蓝色光焰瞬间熄灭大半,身体从空中下坠,这一击,他已经拼尽了全力。金翅已经消失了,一双手臂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眼看是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脸色苍白,七窍出血。
鹰山谏迦楼罗迈开粗壮的大腿,疯狂的就朝着即将落地的吉莲太阳神拉冲去。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高速旋转着,带着刺耳厉啸声的身影骤然挡在了它身前。
那高速旋转着的身影身上,迸发着强烈的血脉波动,隐约之间,能够感受到在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扭曲着的。
鹰山谏迦楼罗:
“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东西,是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律令—七世佛!!”
古卷记载,当洱海吞没第七个村庄时,佛塔顶端的金翅鸟开始垂泪。银珠坠入湖面,竟绽开七朵青莲。李遇抚过塔身斑驳的刻痕,忽忆雨夜——少年鹰山谏立其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经卷上的迦楼罗图腾。
“知金翅鸟何以永世与蛇为敌?”记忆中少年笑点艾草,烟霭里浮出印度神话残卷。迦楼罗撕裂蛇族之景在火光中扭曲,终定格为大理匠人锤打的银片。细密锤痕,恰似此刻阵中流转金线。
吉莲的青炎在云层翻涌,倏忽化四道虚影。鹰山谏的骨翼擦过最左幻影,金爪撕开虚空蛛网。真杀招藏于第三道虚影尾羽间,青鸾之鸣裹挟梵音刺入耳膜。
“嗡——”
云层撕裂刹那,鹰山谏嗅到古老腥气——非人血,乃海洋之心深处娜迦苏醒之息。阵法光柱剧颤,银线牵引的灵气逆流。
李遇在塔顶点燃第七盏青铜灯时,闻风中铃音。那是二十年前他系于鹰山谏腕间的银铃,此刻裹挟冰雾传来。青鸾尾羽穿透幻阵,每根翎毛凝结西伯利亚霜华。
“你果然唤醒了娜迦。”骨翼在罡风中轻响,鹰山谏望向掌心龟裂阵纹。海洋之心泛起诡紫,无数蛇形暗影沉浮波涛。他忽忆《云南通志》褪色批注:神鱼跃波日,金翅折翼时。
吉莲本体在冰雾中隐现,青炎凝为铠甲。当鹰山谏利爪贯穿三重护体青炎,终触及其胸口鳞甲——竟与崇圣寺塔顶金翅鸟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鹰山谏瞳孔映出对方额间印记,“你才是被镇之娜迦。”
阵法吞噬云层时,李遇在塔底发现残缺《龙族》。泛黄纸页夹着干枯菩提叶,正是鹰山谏自西域携回的“时间之泪”。血滴“迦楼罗篇”,书页浮空燃烧,灰烬组梵文真言。
千里外战场,鹰山谏金羽已凋零三片。吉莲青炎化锁链缠其颈,触及皮肤却凝为冰晶。他望其胸口龟裂鳞甲,顿悟此战早入宿命——如崇圣寺匠人难逃锤落金翅之局。
“终局将至?”吉莲笑声带冰碴,“憾甚,未见真正…”
话音未落,鹰山谏残破骨翼绽现金光。断骨重生,身后凝成八部天龙虚影。李遇在千里外掷燃《龙族》,任灰烬飘向洱海——神鸟当归位。
当鹰山谏金光贯穿最后青炎,吉莲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