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尾羽就已经横扫而来,将它那诺大的身躯抽击的飞射而出,全身都被金色晶芒所笼罩,犹如囚笼一般,金光闪烁。
一点晶芒从阿呆亚历山大大帝额头处亮起,下一瞬,漆黑的夜空就像是被太阳点亮一般,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你忘了我族最擅长的是什么吗?是征服!!”
嘲讽之色在眼中弥漫。阿呆亚历山大大帝双翼张开,带起两片蔓延千米的巨大晶芒,犹如斩天之刃,直奔法尔伊卡洛斯斩去。它嘴里虽然说着话,但攻击却丝毫没有停顿。
身体被金色晶芒席卷的法尔伊卡洛斯身躯停顿,“你最擅长的,不是龟缩吗?”
它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受到身体状态的影响。而下一刻,它却已经是凭空消失了。
原本收束着法尔伊卡洛斯身躯的金色晶芒骤然向内合拢,失去了它的踪迹。那两道巨大晶芒掠过,也是斩在了空处,只是在空中留下一片晶莹。
阿呆亚历山大大帝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它分明已经封闭了法尔伊卡洛斯所有和空间联络的通道,它为何还能传送离去?它是怎么做到的?
位阶之间的巨大鸿沟,似乎并没有让自己完全压制它。
而下一瞬,凭空消失的法尔伊卡洛斯却已是凭空出现在了上空。灿烂的银芒,将下方巨大的场地仿佛都渲染成了银色。
刺目的银光,在它背后凝聚,就像是一颗银色的太阳一般绽放着夺目光彩,而法尔伊卡洛斯自身的气息却在疯狂暴涨。额头上的金光也是越发的金光灿烂。背后一根根孔雀翎,开始镀上了金色,就像是存在于虚无之中一般,不断的闪烁着银色光辉,仿佛随时都有被传送离开的可能。
阿呆亚历山大大帝的眼神阴沉了下去,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默默的看着法尔伊卡洛斯上空气息提升。
这才是真正的斗转星移,哪怕是阿呆亚历山大大帝这等修为,竟然都是在瞬间被传送而去,卸去了所有力量。
暴雨中的波斯战旗在泥泞里沉浮,大流士三世的母亲被铁链锁在战车后。亚历山大记得自己亲手为她解开镣铐时,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映出自己沾血的面容:“你会像居鲁士大帝那样被自己的血脉背叛吗?“
此刻法尔伊卡洛斯的毒针正钉入他左肩,剧痛让那些被美酒与桂冠模糊的记忆突然清晰。他看见二十三岁的自己在科林斯同盟的宴会上,黄金酒樽倒映着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看见二十八岁站在印度河畔,看着顺流而下的希腊战船被鳄鱼拖入深渊;看见三十三岁在巴比伦宫殿,对着占星师预言的羊皮卷突然放声大笑。
“你漏算了人心。“亚历山大突然说。剑柄重重击在法尔伊卡洛斯腕骨上,蝎尾针应声而落。他扯开对方衣襟,露出心口处溃烂的伤口——那是三年前在粟特起义时中的毒箭,此刻正渗出荧绿色的脓血,“你以为毒药能杀死帝王?不,它只会让神罚来得更快。“
法尔伊卡洛斯的瞳孔突然扩散。他想起那个被自己毒杀的妹妹咽气前,曾用指甲在他掌心刻下同样的话。夜枭的啼叫突然变成万千冤魂的哀嚎,燃烧的波斯王宫在记忆里轰然倒塌。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亚历山大站在燃烧的阶梯顶端。他的铠甲布满裂痕,金发被血痂黏在额前,却仍保持着举剑的姿势。法尔伊卡洛斯的尸体倒在五步之外,胸前的蛇形纹章正在灰烬中扭曲成雅典娜的猫头鹰。
“看啊,帕米奥尼。“他对着虚空低语,仿佛某个早已消逝的故人仍在耳畔,“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风卷起染血的莎草纸,那些记载着波斯王室秘辛的残卷在空中翻飞。亚历山大突然想起离开马其顿时,妹妹克娄巴特拉塞给他的护身符——此刻正在他染血的指间发烫,符文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预言:
“当星辰坠落爱琴海,铁与火的王冠将永眠于尼罗河底。“
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支希